简介
刚穿过来那会儿,林翠花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霉,成了乡下缺衣少食的农门弃妇。婆婆水深,小叔子不争气,还欠一屁股债。她咬着牙撸起袖子,打算带着年幼的弟弟,把日子过好。谁成想,对着干糙汉婆婆,她愣是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还把自己变成了家里顶梁柱。
第六章 村民眼红时
咋了这是?林翠花站直了身子,劈柴刀往灶边一倚,呵了口白气,问道,二叔家出啥事了?大呼小叫的。二叔家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上,探出个粗壮脑袋,正是二叔那懒散招风的脑门子。他咧着嘴,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下掉,嗓门跟打雷似的:翠花!你、你快过来看看!贵、贵叔他……他被人给打了!
林翠花心里咯噔一下。贵叔是村里老实巴交的汉子,就吹个鼓风机,放个电影,勉强糊口。会打架?她挑了挑眉,这消息可有点玄乎。
“贵叔咋了?”她问,没等二叔细说,脚底抹油似的冲了出去。
跑到贵叔家,只见他趴在地头,怀里揣着个鼓风机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鼻子里流着血,嘴角挂着涎水。贵叔老婆正嚎啕大哭,旁边俩人架着贵叔,嘴里还骂骂咧咧:滚犊子!你个怂包!就知道偷懒,结果的祸!
林翠花蹲下身,探了探贵叔鼻息,还算匀和,人没晕。她拍了拍贵叔的脸颊:“贵叔,醒醒。”
贵叔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着林翠花,又看看旁边骂骂咧咧的两个人,眼珠子转了转,骂道:“翠花!你咋来了?快走快走,晦气!”说完,伸手想推她。
林翠花躲开,没理会他,转身对那俩架着贵叔的人道:“你们把他扶进去,擦擦脸,上点药。”又对哭天抢地的贵叔老婆道,“嫂子,别哭了,先顾着贵叔。”
那俩人看看林翠花,又看看地上的贵叔,嘟囔着把人扶进屋。林翠花跟着进去,顺手关门。
一股烟熏火燎味扑面而来。贵叔家就两间破房,墙上糊着些旧报纸,地上扔着碎布头。林翠花拧开柜子里那瓶存着的白酒,倒了两杯,一杯递给贵叔,一杯自己喝。
“贵叔,先喝口水,消消火。”她道,“咋回事,跟人干仗了?”
贵叔看着杯里泛白的酒液,眼神闪烁:“不……不是干仗。”他咂摸了口酒,脸上火气小了点,“是跟老三他们抢那口井……”
原来,村口那口老井年深日久,出水慢,最近接连下雨,水都漫到脖子了。二叔家挖了个新井,可那地方离各家都远,大伙儿都想用。老三那是二叔亲侄子,仗着人多势众,不让人用。贵叔平时性子软,怕事,可那天实在渴得慌,去二叔家井边接水,二叔拦着不让,老三他们几个就围上来,言语上不挑,抬手就打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