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晴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昨日温存还似潮水般涌来，此刻却像被泼了盆冷水，寒透心扉。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背靠上冰凉的妆镜，手死死攥住裙摆。“皇甫清宸，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，像是随时会碎掉，“怎么……怎么是你？

皇甫清宸站在妆镜前，逆着光，轮廓模糊得像个高大的影子。他盯着镜子里那张泫然欲泣的脸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
“晴儿，你怕什么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
张晴摇摇头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，一颗颗滚落下来。“我……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像是连话都说不完整。

皇甫清宸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怒意。“我以为你在宫里，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。”他的语气里满是失望，仿佛她是个不知分寸的小丫头。

张晴咬着嘴唇，眼泪像雨水一样砸在妆镜上，晕开一片模糊的痕迹。“我……我只是想来看看你。”她的声音哽咽，像是再也说不下去话了。

皇甫清宸冷笑一声，转身就走。“你以后别再来了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，让张晴浑身一颤。

张晴看着他决绝的背影，心如刀绞。她知道，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依靠了。可是，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抓住点什么，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
皇甫清宸的脚步顿了一下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满是厌恶。“你除了会哭，还会什么？”他的声音里满是嘲讽，让张晴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
张晴闭上眼睛，泪水无声地滑落。她知道，自己已经失去了他的信任。可是，她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一句：“为什么？”

皇甫清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声音里满是嘲讽：“为什么？你以为我为什么对你那么好？还不是因为你是皇甫清宸的妹妹！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不过是一个落魄贵族的孤女，也配让我动心？”

张晴的心像是被狠狠地刺了一下，痛得无法呼吸。她知道，自己一直以来的幻想都破灭了。她不是什么掌心宝，而是别人眼中的一粒尘埃。

皇甫清宸看着她的反应，心中充满了厌恶。他转身，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的风：“你给我出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