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空荡荡的，这感觉张晴持续了大概一整天。昨夜的事像场大火，烧得她脑子嗡嗡转，到现在还没熄。她坐在妆镜前，对着自己那张哭花了的脸发呆。底下那些宫女太监，嘴上说着奉旨填坑，暗地里估计早就传遍了。坛子……那泥盒子里的东西呢？

想着这些，张晴心里又一阵发毛。她当初被扔进去的时候，脑子是懵的，只记得那坛子沉甸甸，还有皇甫清宸那双阴沉的眼睛。现在想来，那眼神里藏的狠劲儿，让她后背一寒。

“姐姐，怎么了？”小翠端着一碗燕窝进来，看见张晴失神的样子，忍不住问。

张晴回过神，接过碗有些木然地喝着。燕窝黏糊糊的，喝下去胃里一阵翻腾。她皱着眉，“没事，让你跟着我受累，心里过意不去。”小翠就是个没心没肺的性子，虽然也看出气氛不对，但哪懂这些弯弯绕绕。

正想着，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是皇甫清宸低沉的声音：“张侧妃，本王来看看。”

张晴心里咯噔一下，放下碗，站起身。小翠也吓了一跳，赶紧垂手站好。皇甫清宸迈步进来，眼神扫过她们，最后落在张晴脸上。那眼神比昨晚温和些，但依旧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意味。

“本王昨日之事，与你有何干系？”他开口问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块石头砸在张晴心上。

张晴张了张嘴，昨晚那坛子的事，她总觉得自己像是个笑话。可话到嘴边，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是承认自己被陷害，还是继续装傻？她看着皇甫清宸，他坐在软塌上，身姿挺拔，脸上带着淡淡的疏离。

“皇甫大人说的是。”张晴最终还是选择了隐忍，“臣妾行事鲁莽，触怒了皇甫大人，臣妾该死。”

皇甫清宸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个态度。“本王倒没怪你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只是，本王需要知道，谁在背后推动这件事。”

张晴心里咯噔一下，皇甫清宸这话的意思，让她明白他昨晚那眼神的深意。他不是不知道真相，只是需要人背锅。

“臣妾……臣妾不知。”张晴垂下眼帘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臣妾……只想问问皇甫大人，那坛子里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皇甫清宸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是本王赐给你的金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