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睛，咖啡泼得一手都是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加班了，老板勾兑的咖啡，味道越来越冲，呛得人喉咙发干。他晃了晃鼠标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像毒蛇一样扭来扭去，看得人眼晕。十一点过五分，他终于把这份该死的报表给弄完了，正准备收拾东西走人。

“哗啦——”抽屉被猛地拉开，一只脏兮兮的手伸了进来，挠了挠老王的背。吓得他一个激灵，差点把键盘掀翻。“谁啊谁啊？”老王吼道，猛地回头。

“嘿嘿，老王，还没走啊？”是小李，那个昨天刚搬来隔壁的新同事。他咧着嘴傻乐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老王胸前的工牌。

“小李，你这人怎么回事啊，吓我一跳。”老王没好气地说，“大半夜的，不睡觉找茬？”

“找茬？我可不敢。”小李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我准备问你个事儿。”

“什么事儿？”

“你知不知道，楼下便利店的王姐，是不是……特别瘆人？”小李压低了声音，眼神里透着一丝恐惧。

老王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哈哈，小李，你这胆子够小的。王姐那是三十多的年纪了，人看着挺和善的，怎么瘆人了？”

“可我觉得啊，她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神有点瘆人。”小李搓着手，显得很紧张，“每次我从她那儿买东西，她都对我笑，笑得我浑身不自在。尤其是她笑的时候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但那感觉……就像boa（蛇）一样，冷飕飕的。”

老王听着小李的话，心里却莫名地咯噔一下。他想起的的确是那个便利店老板娘，王姐。她四十多岁，长相普通，就是脸上总是挂着那种不太自然的笑容。尤其是在晚上，当店里的灯光昏暗下来的时候，她的笑容就更加让老王觉得诡异。

“你想多了吧。”老王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，“王姐可能就是性格内向，不爱说话，所以笑起来有点……”

小李摇了摇头，没再说话，只是嘿嘿地笑着离开了。老王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却开始嘀咕起来。王姐的笑容，真的有那么瘆人吗？还是……自己想多了？

回到家，老王累得直接瘫倒在床上。他随手翻开了自己的笔记本，准备整理一下今天的加班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