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冲到楼下，冷风简直像刀子一样扎脸。后背还在发麻，他下意识摸了摸，袖口湿了一片。咖啡烫的啊！这要是溅到身上，非得留疤不可。他赶紧甩甩头，往小区门口走。

小区门口亮着昏黄的路灯，周围黑漆漆的，除了几声狗叫，啥动静没有。老王心里嘀咕，早知道就不加那块牛肉了，这咖啡喝得心惊胆战的。他加快了脚步，想着赶紧回家把这事儿跟老婆说说，顺便泡碗面冷静一下。

走着走着，他突然感觉背后有人。不是错觉，就像有人贴着他走路，那股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。他猛地停下，猛地回头——空荡荡的楼道，只有影子在墙上晃悠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该死的错觉！他咽了口唾沫，继续往前走。但那感觉没消失，反而更清晰了。他猛地又停下，这次看得更仔细些。路灯的光线被头顶的树枝挡住不少，地面昏暗，他只看到一双红色的东西在阴影里亮着。

那是什么玩意儿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什么时候养了猫啊？他压低声音喊了句：“谁啊？猫主子？”

没回应。那红色的东西还在，甚至往前挪了两步，像是故意逗他似的。老王的心脏狂跳，他不敢再往前，小跑着绕到旁边的垃圾桶那里，背靠着冰冷的铁皮，大口喘气。

冷汗哗哗地往下流。他这是怎么了？加班太久，神经兮兮的？还是这小区真的有问题？楼下便利店老板娘那笑，小李说的哭声……现在连背后都有眼睛盯着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！

他越想越怕，赶紧掏出手机，给老婆打电话。电话一接通，他就喘着粗气：“老婆，我……我可能遇到鬼了！”

电话那头传来老婆不耐烦的声音：“遇到鬼你早说啊！还知道打电话？遇上什么事了？”

老王赶紧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。挂了电话，他感觉稍微安心了点。至少有人知道他是个神经病。他叹了口气，想着回家再说。

但刚拐过弯，他又感觉到了。这次不是在背后，而是在侧面。他猛地转头——还是什么都没有。那该死的红色眼睛，就像个鬼画符一样，在他眼前晃荡。

老王再也走不动了，他蹲在地上，双手抱头，身体抖得像筛糠。这到底是幻觉，还是真的有东西跟着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