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甩了甩头，脚步有点虚。这该死的冷风，跟东北似的。他加快了脚步，只想赶紧回家，锁好门，泡杯滚烫的枸杞茶，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
小区门口那棵老槐树，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响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人走过去。老王心里嘀咕，这天气真是越来越邪门了。前两天还艳阳高照，今天就冻得跟掉进冰窖似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在响，是老婆打来的。

“喂，老婆，啥事？”老王接起电话。

“没事，就是问问你几点回来，顺便说句，楼下便利店老板娘那摊位，今天换了个人。”老婆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。

“哦，换了？为啥？”

“不知道啊，人家没说。你就早点回来吧，天冷，路上小心。”老婆叮嘱完，就挂了电话。

老王皱了皱眉。老板娘叫胖姐，开了十几年的便利店，人挺和善，就是有时候太岁头上动土。这摊位她准备了多久了？老王想不起来。他只知道，昨晚加班到凌晨，回来的时候，便利店里还亮着灯，胖姐正坐在柜台后面看电视，笑眯眯的，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。当时他没多想，只当是累了。

现在想来，那笑容……确实有点奇怪。说不出的感觉，就好像……一个假人 Seconds Climb 对着真人在笑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加快了脚步。他路过便利店，下意识地往里面看了一眼。玻璃门紧闭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但老王总觉得，那扇门后面，好像有什么东西。

他摇了摇头，不该想这些。肯定是自己昨晚加班玩脱了，脑子糊涂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迅速变淡。小区门口的监控摄像头闪烁着微弱的红色灯光，像一双警惕的眼睛，注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。

老王加快了脚步，几乎是跑了起来。他只想赶紧回家，把门锁死，然后蒙头睡觉。

他路过隔壁小李家的时候，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模糊的争吵声。好像是隔壁老张，在打电话，语气很冲，但听不清说什么。老王没在意，他只想快点回家，把门锁死，然后蒙头睡觉。

他冲进楼道，按下电梯按钮。电梯迟迟不来，他只好走楼梯。楼梯间里很暗，只有墙壁上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