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，自己大概是全世界上活得最憋屈的天才之一了。

这话得从三天前的选拔赛说起。同宗同源的弟子选拔，他是被寄予厚望的那种。结果呢？他被一个穿着破麻衣，名不见经传的小子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一招秒了！连他精心准备的护身法宝，都被那小子随手捡起的块破石头给震碎了。

啧，林凡当时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茶喷出来。他堂堂林家百年不遇的修炼奇才，居然被一个扫地的小厮给按在地上摩擦了？

后来呢？更惨。他爹当着全族人的面，把他直接贬为外门弟子，理由是“资质平庸，辱没门楣”。就连之前关系还算可以的几个师兄师姐，现在看见他都绕道走，生怕沾上什么麻烦。

“林师弟，你这手艺……是跟扫地爷爷学的？”一个管事模样的家伙阴阳怪气地问他，手里还捏着个账本，“啧，怪不得这么粗糙呢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默默低着头。他能说什么？说他刚被那个破石头砸了脑袋？说他现在连饭都吃不饱，只能靠捡宗门里淘汰的药材勉强度日？

狗改不了吃屎，这话果然没错。林家族大，内部关系错综复杂，他这种落了魄的弟子，简直就是砧板上的肉。没过几天，他又被几个外门的小崽子堵在练武场，拳打脚踢。

“小子，听说你手里有幸运转到一件上古神物？拿来，我们哥几个‘研究研究’。”带头的家伙亮出一把生锈的匕首，在林凡眼前晃了晃。

林凡浑身都是伤，嘴角还挂着血。他看着对方那张猥琐的脸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账已经欠下，是时候该找找那块“破石头”还债了。

“你……找死！”林凡咬着牙，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，巴掌大的石头，奋力砸向对方。

那石头看起来确实破，跟垃圾堆里的玩意儿没两样。可下一秒，带头的家伙惨叫一声，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啃食了一般。

“我的神……我的神明啊！！”他一边嚎叫，一边疯狂地用石头砸那块黑石，却越砸越疼。

周围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所有人都看见，林凡扔出的那块黑石，正散发着淡淡的幽光，将那几个小崽子的神念一点点抽离。

然后，林凡靠着那块黑石的力量，三两下就解决了剩下的人。

他擦了擦嘴角，看着手中的黑石，心里想：这玩意儿，真是个麻烦精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