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王头，有活儿了。” 我揉了揉眼睛，手机屏幕的光晃得我有点花。

“嘶——这调门可真够冲的。” 老王头那边半天没反应，最后才传来气音，“行吧，城南老周家，新搬来的。半夜老喊有红衣女人，吓唬他家那丫头。你赶紧过去看看，报酬加倍。”

“红衣女人？” 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老周家？那不是刚拆迁的烂尾楼吗？怎么搬进去的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活儿给你了，赶紧的。” 老王头估计是挂了，电话里传来忙音。

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。这活儿透着一股子邪性，红衣女人……我脑子里立马蹦出各种故事片里的场景。烂尾楼晚上黑灯瞎火的，就他老周一家子，还有个吓唬人的丫头，这不就是 classic 配方嘛。

但钱是钱，我叹了口气，套上外套，抄起手电筒就往外走。冬天的凌晨，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。出租屋里，墙上挂着个老式座机，老王头估计是看我不爽，非让我留着备用。每次打电话来，那嗡嗡的电波声，都让我觉得跟鬼魂似的在跟我磨叽。

城南的烂尾楼我没去过几次，印象里就一栋孤零零的楼，周围荒草丛生的，晚上根本没人敢靠近。老王头说新搬来的，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种地方，搬进来的人，要么是脑子有问题的，要么……要么就是想不开跑这儿来了。

出租车在空旷的街道上晃荡，路灯把路照得忽明忽暗，像是鬼火。我心里嘀咕，那丫头多大了？怎么不怕？老周这老小子，生意做得挺大，怎么看也是个事儿多的主。

正纳闷呢，车猛地一停。我刚付完钱，抬头一看，好家伙，黑漆漆的楼就那么立在那儿，窗户上贴着白纸，风一吹，哗哗作响，跟个张着嘴的鬼脸。

“靠，够吓人。” 我拍了拍车窗，深吸了一口冷气，推门下车。

楼门口没灯，伸手不见五指。我打开手电，光柱在草丛里扫来扫去，跳蚤、耗子粪便……各种垃圾。好不容易找到个看起来像是大门的破铁门，用脚用力踹了几下，吱呀一声，里面传来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
老王头说老周家，我顺着墙根绕着走，手电光扫着最显眼的一扇窗户。窗户玻璃上映着个人影，背对着外面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