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红衣女人？这年头，客户itch都够刁了，还玩 такой 东西。”我皱着眉头，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。老王头这单子，听着就透着邪性。老周家是新搬来的，估计是搬咱们这儿就遇上了事，赶紧找上门来甩锅给咱们这些干这行的。加倍报酬？呵，想打发走咱们，玩的花。

手机扔在一边，我抓起车钥匙，外面凉风嗖嗖的，卷着尘土直接往脸上打。老王头那儿，估计又搬了个旧摩托架子，坐在上面打电话呢，一辈子就这样，神神叨叨的。我发动电动车，引擎突突响，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。城南，离市区挺远，这位置，白天是没人住的荒地，晚上就成鬼窝了。

车灯照着歪歪扭扭的小路，两旁是些破破烂烂的厂房，窗户黑漆漆的，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。快到老周家小区门口的时候，我就看见那房子亮着灯，估计那丫头还没睡。我这人吧，天不怕地不怕，就是见不得孩子受罪。老王头说吓唬丫头，我心里就咯噔一下。

按门铃，半天没人应。这新建的小区，保安估计早撂挑子了。我正琢磨着要不要翻墙进去，门突然开了，一个穿着睡衣的小姑娘探出头来，怯生生地问：“叔叔，找谁？”

我赶紧压低声音：“小妹妹，我们是来找你阿爸的，有点事问你。”

她眼珠子转了转，指了指楼上传来的脚步声：“我阿爸上楼了……他说……说外面不干净……”说完，她瑟缩了一下，紧紧抱住胳膊。

看着她那小脸煞白，我心里直叹气。这丫头八成是被吓坏了。上楼，老周家估计就在二楼。楼道里光线很暗，墙壁剥落得很厉害，墙皮一层层往下掉，露出里头斑驳的砖头。地上全是灰尘，脚一踩，能扬起好大一阵烟。

推门进去，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血腥味？我皱紧眉头，鼻子使劲嗅了嗅。屋里乱七八糟的，家具都没收拾，像是刚搬来没两天，但这血腥味，绝不是新搬来的能有的。

老周家正在客厅，背对着我在沙发上坐着，手里拿着一个折叠刀，正在削苹果。听到动静，他回过头来，脸色特别难看，但强装镇定：“你们怎么进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