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终局，余生请多指教

林晚星蹲在巷子口的ember，手里还攥着那块凉馒头。西北风刮得她脸生疼，她死死咬着牙，就不肯松手。前脚刚被前男友骂得狗血淋头，后脚就沦落到喝西北风。这世道，还真他娘的公平。

"林晚星，你他妈闻着味儿就来了？"男人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斜倚在巷子口那棵老槐树上，眼神里全是鄙夷。

林晚星头也不抬，馒头都快捏碎了。她知道陈默最烦她这个样子，可她现在顾不上那么多。兜里还有最后两块钱，她得留着买饭。

陈默往前走一步，挡住她去路。"滚，别在这儿碍眼。"他吐了个烟头，火星子直溅。

林晚星猛地站起来，馒头掉在地上都没听见。她眼睛通红，声音却像淬了毒似的："陈默，你倒是告诉我，当初为什么追我？"

巷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声。陈默掐灭烟头，嘴角咧出个嘲讽的笑："当初？你不就是看老子有钱，特会哄你？现在呢，老子破产了，你倒好，跟条狗似的跟上来要?'

林晚星气得浑身发抖，拳头攥得咯咯响。"我他妈就是可怜你！"

"可怜我？"陈默仰天大笑，"林晚星，你清醒点！当初是谁死缠烂打，又是谁跪着求我别走？现在倒好，翻脸不认人！"

话说到这份上，林晚星也气笑了。她突然想起当初那个跪在婚纱店门口的男人，想起那个说"晚星，我养你"的陈默。可现在……一切都完了。

"陈默，我最后问你一次，我们到底能不能复合？"林晚星嗓子发紧。

陈默打了个哈欠，声音懒洋洋的："复合？你把我当什么了？玩腻了的玩具？"

巷子里突然安静得过分。陈默看着林晚星通红的眼睛，心里莫名一刺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还是第一次觉得某个女人这么好看，尤其是哭花了妆的样子。

"我他妈……"林晚星气得想作呕，但到底没说出那句更狠的话。

陈默转身要走，又停住。他背对着她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："林晚星，你回去吧。像你这么好的女人，值得更好的男人。"

林晚星猛地抓住他后背，指甲直接划出血痕。陈默回头，眼神意外地惊了一下："你想干嘛？"

"我不去！"林晚星倔强得像头小犟驴，"我要跟着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