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翻身下床。这破房子是他在这鬼地方瞎转悠时租的，租金便宜得像个笑话。天花板漏个雨，地板塌个角，房东就说这叫原生态。原生态你个头啊，这叫破败！他赤脚踩在吱呀作响的地板上，走到窗边，又望向窗外那片死寂的黑暗。

外头还是那么黑，像是被泼了墨水，连颗星子都看不到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抓起桌上的半瓶浑浊的水灌了几口。肚子咕噜叫得更欢了，昨晚吃的那点饼干渣渣，早就在胃里变成团废料了。

“得去趟黑市，”老王自言自语，“再不买点好吃的，我这身皮可要被饿秃噜了。”

他套上件油腻腻的旧外套，从背后抄起根捡来的钢管，梦里都是上次跟虫子干架时，胳膊上被咬出的血窟窿。老王打了个哆嗦，赶紧低头看了看，还好，那块皮还在。

推开房门，一股混合着垃圾和虫子粪便的恶臭就扑面而来。老王皱着眉，快步走下吱呀作响的木楼梯。楼下就是房东的柜台，柜台后面是个同样面色苍白的瘦老头。

“老王，又来买东西？”房东懒洋洋地问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
“嗯，给我弄点压缩营养棒，”老王指了指货架，“还有，有干净的水吗？”

“ationen! 水 pooling 了，营养棒还行。”房东眼皮更沉了，“你要多少？”

“三盒。”老王不客气，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信用点票子拍在柜台上。

房东接过票子，数了数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给你三盒。水得去隔壁小贩那买，我这没有。”

“行，知道了。”老王把营养棒塞进怀里，转身就往街上走。

刚走两步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破烂皮甲，手持双刀的汉子正被几个瘦小的虫子围在中间。那汉子一看就是佣兵，身手还算敏捷，但虫子太多了，渐渐有些力不从心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那虫子看起来比他上次遇到的要小，但速度更快，而且数量似乎无穷无尽。他下意识想绕开，却听见那汉子突然怒吼一声，双刀挥舞如风，将靠近的虫子一一斩开，但身上也多了一道新伤口。

“救命！”汉子喘着粗气，声音嘶哑，“谁行啊，救命啊！”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那虫子离他不远了，要是一不小心被咬到，怕是没好果子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