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直起腰，呼出一口带着酒气的冷风。腰有点酸，手心有点凉，但心里头却挺敞亮。他早上起得老早，就在小区门口这儿捡垃圾，这活儿他干了有两个多月了，就为了凑够钱，够他一天一包烟，晚上还能小酌几杯。

今天运气不错，在一个废弃的纸箱里翻出半包中华，包装都破了，但烟丝还是完好的。老王乐得合不拢嘴，揣进兜里，感觉今天这顿酒得喝得特别尽兴。

刚晃悠到小区门口，就瞅见几个小子围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子，那架势不对劲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他也不是什么英雄好汉，就是看不得街面上欺负人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，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？”老王叼着烟，走过去说道。

那几个小子先是一愣，看老王在这儿，有点慌，但还是嘴硬：“哼，我们跟他玩呢，关你屁事？”

“玩？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！”老王梗起脖子，“这孩子多可怜啊，你们就这么欺负他？”

为首的小子啐了一口：“少管闲事，小子，再不让开，爷爷让你躺下！”

“我躺下？你奶奶个熊！”老王也毛了，一手递烟，一手指着那小子，“你看看我这烟，半包中华呢，够不够你爷爷抽？”

那几个小子一愣，没想到老王还有这手，相互对视一眼，有点发毛。为首的小子权衡了一下，觉得今天这账得算，不然真惹不起。

“行，算我输，我们走！”那小子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，塞给那小孩，“拿着，别跟你爷爷一般见识。”

那小孩愣愣地接过钱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老王吸了口烟，看着那几个小子灰溜溜地走人，心里挺得意。他摇摇头，拍了拍小孩的肩膀：“没事孩子，以后有事儿，大爷罩你。”

小孩抬起头，看着老王，小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：“谢谢你，大爷。”

老王笑了笑，转身准备回家，心里盘算着今晚这酒怎么喝才够味。他走到半路，手机响了，是妹妹打来的。

“哥，你那边怎么样？钱凑够了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妹妹的声音，带着一丝担忧。

“钱？够！我刚捡到半包中华呢，今晚必须喝个痛快！”老王嘿嘿一笑，“你那边呢？工作还顺利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