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衍辰，你真挺会玩啊。”林小暖把手机屏幕怼到男人脸上，声音没什么温度，连带着扔下钻戒的手腕都绷得死紧。珠宝在灯光下闪着寒光，和她那张故作平静的脸格格不入。
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飘落的声音。离婚协议桌上的钢笔还歪在纸张边，墨迹晕开一点，像某种嘲讽的符号。她提着行李箱往外走的时候，脑子还有些懵，手里的离婚证比谁都重。

“小暖，你醒醒吧。”闺蜜张薇在电话里哭得稀里哗啦，“衍辰那么好的男人，你居然跟他离婚？外面那个女人是谁，你真不知道？”

林小暖当时正拖着箱子下楼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“不知道。”她声音简短，语速飞快，“知道又怎么样？他既然选了别人，我就不纠缠。”

挂了电话，楼道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。打开玄关柜，她踹飞了旁边的雨伞架，力道大得让墙上的插座都晃了晃。谁说林小暖是傻白甜？只不过以前是被糖衣裹着，现在糖衣剥了，才知道里面原来是块假砖头。

离婚第二天，顾衍辰的电话打了过来。她接起来，故意让他听见自己整理新租的房子，用拖把拍打地板的声音。

“小暖，是真的吗？我昨晚喝多了，没……”

“不用解释了。”林小暖打断他，嘴角翘起一抹冷笑，“顾先生现在是自由身，想追哪个女人都无所谓，反正我也不拦着你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，然后传来压抑的喘息声。“那个女人……是我表妹，她爸生病了，你要多少钱都行……”

林小暖差点笑出声来。“顾总这是后悔了？”

“我跪给你道歉，你肯原谅我吗？”男人真学狗叫了，电话音里全是呜呜咽咽的，听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她把手机挂了，举在喇叭口对着窗外喊：“顾总，您呐，现在想来找我了？晚了。”

出租屋的门刚关上，就被人踹开。林小暖正坐在床边剥橘子，被钻进来的男人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橘子瓣喷到对方脸上。

“顾衍辰，你搞什么鬼？”她往旁边缩了缩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新房子，你不许弄脏。”

男人跪在地上，手里抓着她的脚踝，那张平时道貌岸然的脸上全是尘土。“小暖，我错了，我不能没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