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辰听到开门声，手上的红酒杯“啪”地一声掉在托盘上，溢出的酒液浸湿了他昂贵的定制西装袖口。他抬眼，就看到林小暖一袭白裙站在那里，长发微湿，像是刚从雨里走出来，可那份楚楚可怜却更让他心烦。

“回来了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眼神里没有半分暖意。

林小暖没说话，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，像一只受惊的小兽，蜷缩起背脊。“我们谈谈。”

顾衍辰挑眉，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，目光轻蔑地看着她。“谈什么？谈你昨晚怎么睡的？”

“我们没有睡在一起。”林小暖下意识反驳，声音却有些发抖。

“是吗？”顾衍辰放下酒杯，杯底撞在杯壁上发出刺耳的响声，“那你怎么会出现在我书房？”

“我……我去找文件。”林小暖眼神闪烁，她自己都知道说不过。

顾衍辰向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是吗？我昨晚就放在书房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看来，你是打算赖着不走了？”

林小暖猛地站起来，胸口剧烈起伏。“顾衍辰，你太过分了！”她声音尖锐，指着他的鼻子，“你外面那女的是谁？你告诉我！”

顾衍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，笑得前仰后合。“你管是谁？你早就是我的前妻了。”

“不！”林小暖伸手去抓他的衣领，却被他一把甩开，“林小暖，你疯了？！”他语气里满是不耐，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慌乱。

林小暖被他甩得一个趔趄，后背重重撞在茶几上。她咬着唇，看着顾衍辰那张曾经让她痴迷的脸，此刻却觉得陌生得可怕。

“顾衍辰，我告诉你，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，“我不会再让你得逞了。”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顾衍辰皱眉，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。

“离婚证我已经拿到手了。”林小暖直视他的眼睛，不给他任何撒谎的机会，“我警告你，以后别再找我，也别想用那些手段逼我。”

顾衍辰脸色铁青，他猛地站起，走到林小暖面前，伸手去抓她的胳膊。“林小暖，你不能这么绝情！”他声音急促，带着一丝绝望。

林小暖躲开他的手，后退两步，背靠着墙。“我绝情？比起你，谁更绝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