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阳七月，热得像个大蒸笼。林默戴着耳机，在地铁上被挤成罐头。他 Brioni 的衬衫被汗浸得紧紧贴在身上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耳机里放着 Taylor Swift 的《divorced》，他哼着调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。

手机晃了晃，是苏瑶的消息：「晚上还要一起去图书馆吗？我改主意了，有点累，想早点回。」林默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他们快三年了，这种事以前很少发生。他问：「怎么了？」

「没什么，就是突然有点累。」苏瑶回得飞快。

林默盯着那行字，手里的豆浆洒了一滴。他拧开吸管，慢慢喝着，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翻腾起来。他明感觉不对，但苏瑶总这么云淡风轻的，他也不好追问。

晚上图书馆，林默还是去了。位置没变，苏瑶果然没来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窗外车水马龙，耳机里换成了《分手快乐》。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胃里一阵抽搐。

九点多，保安催着关门。林默起身走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，是苏瑶：「抱歉，晚上临时有个会。改天再一起看书吧。」林默握着手机，没说话。

十点，他到家，开门发现苏瑶在客厅看剧。她穿着他买的风衣，头发披散着，脸上化着妆，像刚从约会回来。林默愣住：「怎么还没睡？」

「睡不着。」苏瑶接过他手里的包，自然地走进卧室。林默跟上去，看着床上还亮着手机屏幕，她背对着他。

「你跟谁约会了？」林默声音有些干涩。

苏瑶转过身，扯出一个笑容：「就朋友啊，大学同学。」她的指甲掐进掌心。「怎么了？醋坛子？」

「别闹。」林默把她搂进怀里，闻着洗发水的味道。「我们已经谈了三年。」他顿了顿，「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」

苏瑶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默以为她要哭了。但她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：「没事，就是觉得累了。我们……分手吧。」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锤子砸进林默心里。

林默松开手，看着苏瑶的眼睛。那些亮晶晶的东西，好像突然就熄灭了。「为什么？」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。

「以前是你太好了，我现在不想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