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“还炼剑？你小子痴心妄想了多少年啊？宗主那是让你去跑跑腿，给那新来的小弟子送点消息，别真当自己是炼器大师了！”老张唾沫星子横飞，烟雾缭绕的眯着眼乐呵。

老李手里的青光灵剑顿了顿，又缓缓抽出少许剑身，啧啧嘴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天天听你唠叨。我这剑是宗主给配的，《万剑诀》入门级别的，别到时候送了东西，连个像样的对敌都没机会，岂不是浪费了这来之不易的修炼机会。”老李心里嘀咕着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，反而带着点不情愿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废话。给你找了点外门弟子才配有的粗制滥造的剑料，你去趟坊市，打听点消息就走。”老张将一卷布包扔过去，还用脚顿了顿，好让老李没地躲，“别到时候又赖在坊市看热闹，耽误了正事儿。”

老李拿起布包，这才仔细一看，里面只有几块形状古怪的石头和一小撮没人要的金属，连块能用来打铁的炭火都省了。“粗制滥造是吧…这也太不管用了吧。”老李嘀咕着，没多做抱怨。

他知道老张的性子，就是嘴损，心里还是惦记着他。这趟跑腿任务，虽然听起来没什么油水，但至少能接触到宗门外的一点江湖气息。他老李二十年了，除了识得剑，对这偌大的江湖了解的真不多。

出了剑气宗那层层叠叠的山门，扑面而来的不再是清幽的仙家木香，而是一股子混杂着尘土、牲口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烟火气。老李心里嘀咕着，“这就是江湖？跟咱们宗门待的地方太不一样了。”

沿着青石板铺就的街道慢慢走，两旁馆子酒旗飘动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老李一边应付着偶尔搭讪的行脚商，一边观察路上形形色色的人。有身着锦袍、腰缠玉带的富家公子，有背着长剑、目光锐利的江湖客，也有挑着担子、步履匆匆的脚夫。

他隐约看到一家挂着“百草堂”招牌的药铺门前围了不少人。一些人手里举着个破碗，里面似乎装着些污绿水，还有人脸上带着刀伤，正伸着手，看样子是找药铺买药。

“看来这江湖，传闻是真的。光有本事不行，还得有钱、有心眼。”老李摸了摸下巴，想起宗主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