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翠珠被卫晚那句气死人的话噎得脸色发青，浑身抖得像筛糠。她作为前夫原配的嚣张日子，明明还不到一个月，怎么就急急收场了？她指着卫晚的手，哆哆嗦嗦道：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我告诉你，你前夫还活着！他很快就会回来了！到时候……”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，谁不知道卫云廷那软蛋，对着前妻原配就是一身的耐心。

卫晚没理会她，转身走向堂屋。柳翠珠看她动作潇洒，像没刚才那副样子似的，心里又恨又急，恨为什么自己刚才没把碗碎得更彻底些，急为什么那个小丫头看起来这么不畏惧。她磨磨蹭蹭跟上去，嘴里还呸呸呸：“呸呸呸，晦气！晦气死了……”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茅房，浑身都是味儿。

堂屋桌上还摆着昨天的剩饭，油光锃亮的，上面甚至落了根头发。柳翠珠嫌弃地皱眉：“啧，哪有吃剩饭的？败家！”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拿起筷子就要扒拉。

“自己动手。”卫晚头也不回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或者饿着。”

柳翠珠一愣，随即咧开嘴笑：“你这小蹄子还敢使唤我？”她撸起袖子就朝锅里伸手。卫晚眼疾手快，直接端起饭碗，碗底在柳翠珠手背上轻轻一擦。

“嘶——”柳翠珠吃痛，猛地缩回手，指着卫晚：“你敢掐我？！”

卫晚没动，就那样看着她，缓缓道：“别碰我东西。”她放下碗，提起桌上的一个大蒜头，就着刚才瓷碗的基座，在上面磕了磕，蒜瓣就掉了一地。“闻着味儿没？这就是你刚才那碗‘ meaningful’饭。”她顿了顿，看着柳翠珠狼狈的样子，声音又冷了几分，“你要是今天再敢提半个‘前夫’字，或者敢再碰我一下，我就把这些全撒你头发上，效果更佳。”

柳翠珠被她那句“更佳”吓得后退半步，脸色瞬间惨白。她指着地上的蒜瓣，几乎要哭出来：“你……你这个疯婆子！你敢？！”她不是连累了那个养女，被骂几句就受不了的？

卫晚嗤笑一声，弯腰把地上那把破瓷碗捡起来，掂量着，“啪”一声放在桌上。“疯婆子？谁像你啊？知三当三还没当，就在这儿嘚瑟了。”她目光斜睨着柳翠珠那些被柳家婆子手里薅得差不多的细软，“算了，看你今天心情不好，就不跟你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