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那边彻底没动静了，苏凝霜盯着邮箱那几封邮件看了半天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她这 nodo 岁数啊，刚毕业没多久，就被这种职场事儿搞得团团转。手指在屏幕上点得飞快，点开第一封邮件。

邮件正文一行字，就是那个熟悉的“叶总”签名。苏凝霜深吸一口气，点下“阅读”。屏幕上先是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，什么融资条款、合作细则、潜在风险……看得她眼皮直跳。她这还是个小助理，哪看得懂这些乱七八糟的，只顾着抓重点。

忽然，一段标红的字体跳进她眼里——“关于苏小姐提出的几个附加条款，本人初步看法……”

苏凝霜的心猛地一跳，手指僵在屏幕上。附加条款？她记得自己那天提过两条，一是要求合作方提供更透明的数据，二是想在合同里加一条关于社会责任的补充协议。她是不是太理想化了？现在是搞钱的时代，谁还管这些。

但下一句，邮件里的话却完全变了味。“苏小姐的补充条款，不切实际，且可能影响整体进度，建议暂缓讨论。”

苏凝霜的脸瞬间有点烫。不切实际？她怎么就没切实际？妈的，男人，哪个不是把钱看得比天大！

正烦躁着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弹出第二封邮件。还是叶峰，这次标题是《合作案调整方案》。内容不长，就是几行字，大概意思就是把苏凝霜那两条附加条款全部pass了，改成更“务实”的方案。

苏凝霜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。她看着那行冷冰冰的文字，脑子里嗡嗡的响。她就是喜欢叶峰的才华，可怎么到了这种地步，连理想都不允许别人提一句？

她又点开第三封，这次是另一个部门的回复，措辞更公式化，只说初步方案还有待讨论，建议叶总再调整。苏凝霜看着这些邮件，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事被骂的小孩，又气又委屈。

她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忽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是叶峰发来的微信。

苏凝霜的心咯噔一下，差点没接。她点开，是一条语音。

电话接通那秒，苏凝霜还没说话，叶峰先开了口：“还在看邮件？”

“嗯。”苏凝霜的声音闷闷的。

“没什么问题吧？”叶峰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，比平时少了几分冷硬，多了点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