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动得像是要炸开，苏凝霜手一抖，差点洒了面前那杯据说是限量版的鸡尾酒。她眯着眼，划开屏幕，是几个闪亮的名字同时打了进来，看头像，都是她公司里的同事。她点开一看，嚯，全是一堆加密的表情包。

“小霜霜，晚上加班不？甲方爸爸又改需求了！” “快！快来！西餐厅搞定了，就等你呢！” “我刚订了酒店，要不一起住？”

苏凝霜嘴角抽了抽，加班？她连方案在哪都不知道，更别提甲方爸爸改需求了。西餐厅？她现在连手机支付都差点没勇气用。酒店？她连钱包里还有多少钱都没数清楚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一条信息单独跳了出来，只有两个字：“走了。”

苏凝霜手指点了几下，犹豫了一下，回了句：“我喝完这杯就走。”

信息发出去，周围的喧嚣好像突然小了一点。她灌了一口酒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，像是她现在的生活。刚毕业，本该是风华正茂的时候，她却像个陀螺一样，不停地转，却不知道目的地在哪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，有人轻声说：“小姐，这里是不是你坐的？”

苏凝霜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她面前，灯光昏暗，看不清他的脸，但那股沉稳的气质却让人不自觉地感到安心。她点了点头，站起身，男人帮她拉开椅子，微微颔首：“请坐。”

“谢谢。”苏凝霜坐了下来，男人在她对面坐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，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来的烟雾在灯光下缭绕。

“刚毕业？”

苏凝霜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，她愣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

“工作不顺心？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。

苏凝霜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，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，但从他说话的态度来看，不像是普通的顾客。

“想清楚了吗？”男人的头微微抬起，目光直视苏凝霜，“这地方很贵，喝一杯就要三千，不是普通白领能消费得起的。”

苏凝霜一愣，三千？她每天工资才多少钱？她有些尴尬，但还是诚实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喝的是最便宜的，一杯才两百。”

男人笑了，笑声不大，却让周围的喧嚣好像都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