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清洁工活儿，真是把人逼到墙角了。"林风叼着烟，蹲在巷子口叹气。刚扫完第三个垃圾桶，就被人一脚踹翻在地。是街道办的王主任，新来的，眼高于顶。

"这儿什么意思？一天到晚脏兮兮的，影响市容！你这种态度怎么管卫生？"王主任唾沫星子横飞，手里的痰液差点糊林风脸上。

林风龇牙咧嘴爬起来："主任，扫地这活儿，没您说的那么简单。"他擦了擦破布衫袖口，露出渗血的肘部。三天前摔了个滚筒洗衣机，胳膊到现在还使不上劲。

"滚蛋！"王主任呵斥道，拽着清洁车就走了。林风望着他后脑勺，突然想起老家墙上贴着的老虎机——"中大奖就辞职"，现在看来真是个笑话。

手机震动起来，是弟弟发来的欠债短信。林风摸出皱巴巴的钱包，里面只有九十块钱。他摸到后腰夹层，掏出一枚硬币——捡来的，据说是某种能量货币，系统发奖的。

"操！还真是。"他愣了三秒，突然翻身起来。巷子深处传来吵架声，有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正在哄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。

林风凑过去，听见是要退租。他突然咧嘴笑："哥，这房子我能便宜租？"中年男人怒视过来："滚开！"林风晃了晃硬币："看在你老婆是我表姐的份上，八百块打欠条。"

男人哆嗦着掏银行卡，林风赶紧抢过手机："老哥，我得先转你三百，剩下的下个月一起。"男人瞪大眼睛，怀疑刚才听错了。围观群众已经散去，只有校服女孩好奇地盯着他。

"林哥，你认识我叔叔吗？"她怯生生地问。林风摸了摸鼻子："认识啊，天天偷你零食吃。"女孩噗嗤笑出声，男人顿时满脸通红。

系统提示音响起："叮！检测到临时任务完成，奖励：初级格斗术.""" "叮！检测到随机任务奖励：能量货币一枚." 林风把硬币按在女孩手心："下次少拿逃跑。"校服女孩突然抓住他袖子："林哥，能教我战术吗？"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睛，想起王主任刚才的表情，嘴角蓄着笑纹。

夜风卷起灰尘，林风摸着口袋里叮当作响的能量货币，突然想起老家院墙上的蜘蛛网的哥们——"不管多难，都得织网等俏遇。"

巷口路灯歪斜，照出他西装笔挺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