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子顺着老王额头往下滚，砸在脚下的落叶上，“啪”一声碎成了小花。他直起腰，抄起旁边半截断扫把杵地，喘着粗气骂咧咧：“喊啥喊？前面不看见人影不？非要我这把老骨头跟你过不去是吧？”

正骂着，前面树影晃悠晃悠，两个穿着花衬衫，叼着烟卷的疙瘩佬慢悠悠晃过来。为首那胖子抬眼斜睨老王，嘴角一撇：“哟，这不是我们小区的‘扫地僧’嘛，今天怎么勤勤恳恳出卖劳动力啊？”

老王心里火气“噌”就上来了，本来一天累得够呛，这俩货还找茬。他握紧了手里的断扫把，沉声回道：“哥几个，有话好说，别在这儿碍事。”

胖子嘿嘿一笑，猛地朝老王晃了晃手里的空烟盒：“听说你小子手头有点紧？哥几个今天发善心，借点‘活动经费’给你，不然下次别指望在这儿混饭吃。”旁边瘦高个也跟着起哄，伸手就要去拽老王衣领。

老王脸一沉，抄起断扫把就往前迎：“想动手是吧？我穷，但我还不欠你们这俩渣渣的钱！”

“找死！”胖子被老王敢顶撞，脸色瞬间变了，挥舞着烟盒就砸了过去。瘦高个也挥拳冲上。老王没矫情，闪身躲过烟盒，抡圆了半截扫把就迎上去。

“砰！”扫把砸在瘦高个拳头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瘦高个闷哼一声，往后踉跄了两步。胖子见状，朝老王脸上一啐：“妈的，还敢还手？兄弟，给我上，废了他！”

两个疙瘩佬一左一右围了上来，拳头像雨点似的往老王身上招呼。老王咬着牙，一边躲闪一边挥舞着扫把乱挡。虽然扫把短，但抡起来也带风，时不时就能逼得对方后退。

“呃……”胖子脸上被扫了一下，火冒三丈，挥拳狠狠砸向老王胸口。这一拳力道不轻，老王闷哼一声，往后退了步。

他知道硬拼不过，对方俩人配合默契，自己又是赤手空拳。他假装左闪，突然猛地拐身，用尽全身力气一扫，扫帚脱手飞出，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胖子脚边。胖子吓了一跳，差点没站稳。

瘦高个趁机一脚踹向老王后腰。老王提前弯腰，脚尖在地上一点，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，避开了踹击，人也落到了胖子身后。

胖子反应过来，刚想转身，老王手里不知何时捡起的砖头就朝着他后脑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