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！抢什么抢？这花是我从老家带来的，香着呢！”卖花老汉看我这句一吼，声音又大了点，但底气还是虚虚的，跟被吓一样。

光头疤脸“嘶”了一声，嘴角咧开个坏笑：“哟呵？还挺横？在这儿摆摊收保护费呢？老子今天心情好，不跟你计较。识相的，麻利儿滚蛋，不然别怪爷动手！”

旁边那两个瘦高个儿也凑得更近了，其中一个还伸手就要去掏老汉的兜，估计是想抢他揣里面的零钱。

老汉吓得一个哆嗦，眼神慌乱地看着我，又看了看光头疤脸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他那几支歪脖子菊花在手里抖得更厉害了，像是随时都要掉在地上。

“大哥，帮帮他！”老汉终于找回点勇气，指着光头疤脸的方向，“这小子刚才还抢我摊子，拒捕！”

我瞅瞅老汉，又瞅瞅光头疤脸那俩跟班。要不说这市井气呢，周围好多人围观，有吃瓜看热闹的，也有看光头疤脸不爽的。这要是今天我放了这老汉，他以后在这附近摆摊，怕是都得被这群小子盯上。

“怎么？想帮他？”光头疤脸眼神一冷，拍了拍手，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滚不滚？”

老汉看我，又看光头疤脸，脸都快白了。

“大哥，我……”老汉想说点啥，但还是被旁边那瘦高个儿挤开了嘴。

我直接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到老汉旁边，对着光头疤脸：“抢生意的？依我看，是你们不识相。”

光头疤脸两个跟班立马警惕起来，一人一边攥着我的胳膊。我能感觉到他们手上的劲头，但没打算硬碰硬。

“小子，你说什么鬼话呢？这老东西摆摊正好挡了咱们的道，不抢了？”

我看着光头疤脸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挡道？有本事去告状啊，还是想动手？就凭你们俩，够我塞牙缝的。”

光头疤脸两眼一眯，估计也没把我放心上，觉得我是个清洁工，能奈他何。“怎么，想动手？来啊，老子等着！”

旁边围观的人群一下子又往前挤了点，都想看好戏。

“光头，你少废话。今天不弄走他，咱们哥仨心里不得劲。”另一个瘦高个儿说道。

光头疤脸点点头：“他妈的，算你小子有种！来人，把他胳膊拧断！”

就在这时，旁边车里突然传来一声呵斥：“干什么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