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老汉竟还敢端着架子。我这心里冷笑一声，看着他那几束蔫了吧唧的野花，真是笑死个人，还香着呢？狗屁不通。花是挺假的，但架势摆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。

我往前凑了凑，故意把声音弄得又大又冲，跟玩儿似的：“大爷，您这花是收保护费的啊？”空气里飘着一股子土味儿，看着就廉价。这老汉揣着明白装糊涂，这不是明摆着想讹人嘛。

老汉脸一红，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，指着我的鼻子骂骂咧咧：“你他妈找茬是吧？老子……”

他刚想骂狠点，光头疤脸又凑了过来，斜眼看我：“哟呵，看来这小子跟你挺熟啊？怎么，替你小子出气来了？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明显是示威。我感觉到他手心那股恶心的汗味儿，差点没当场反手给他一巴掌。

我心里直骂操，妈的，演得挺逼真啊。不过这帮混蛋就是喜欢这套虚张声势，正好，我等着呢。他们巴不得我接招儿，好顺理成章地给我安个“寻衅滋事”的罪名。

“不熟。”我淡淡地回了一句，没正眼看他们，反而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一个小摊位。那个摊主是个挺精神的青年，正低头收拾着东西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他摊位上摆着些小玩意儿，有卖糖葫芦的，有卖汽水的，看起来挺老实。

“不熟？哦呵。”光头疤脸似乎不信，又往前凑了点，脸上那股子横劲儿几乎要溢出来，“小子，口气不小啊，想跟哥几个谈生意？没门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恶心得我直皱眉。那牙泛着黄， 不知道刷了多少次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老汉也气坏了，指着我的鼻子骂道：“小子！你给老子等着！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！”他猛地一拍旁边的摊子，几只花瓶都跳了起来，吓得周围的摊主一阵手忙脚乱。塑料的花瓶在板上磕碰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像极了打雷。

我心里一动，这老汉好像真急了，看来还真有点什么。我挑了挑眉，故意大声说道：“怎么着？想动粗啊？我缺你一个Ấn tượng不起的。”说完，我还故作镇定地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发出咔咔的声响。

光头疤脸也被我激了起来，狞笑道：“小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