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宗门扬名

我缩在王家后院角落里，怀里那两块黑面馒头的味道在嘴里发涩，越嚼越没味。墙外的动静越来越响，砸东西的声音跟催命似的，震得我耳膜嗡嗡直响。我心里直打鼓。王家如今势头正猛，门庭若市，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撒野？

"哐当！"又是一声闷响，碎了一地瓦片。我赶紧把脑袋埋进胳膊里，浑身都快麻了。这动静越来越大，都快掀翻屋顶了。墙外隐约还能听到人声嘈杂，像是有人在高声叫骂。

"王八蛋！你个偷狗贼，还有脸躲在人家后院！"一个粗壮的声音炸雷似的在院子里吼。

"我那是拿走该拿的东西，算偷？你们王家不也是这么干......"另一个声音尖利地回敬。

"住口！"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吓得我浑身一哆嗦。这声音不大，却像毒蛇吐信子，让人毛骨悚然。

"哐！"一声巨响，像是有人把什么东西狠狠砸在地上。紧接着，我听到有东西摔碎的声音，紧接着是几声惊叫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人下手果然狠辣！

"你......你们这是要怎样？"那个尖利的声音颤抖着问道。

"怎样？"阴冷的声音冷笑两声，"王家大宅里，就你这么个出息的？给我滚出去，告诉你们三长老，今天这事，就这样了！"

"不......不依......"尖利的声音还在挣扎，突然"咔嚓"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声音。

墙外突然安静了。那砸东西的声音也停了。我屏住呼吸，连呼吸都怕发出声音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像是有人慌不择路地跑开了。

墙外彻底安静了。只有风吹过瓦片的"沙沙"声，听着怪吓人的。我刚才吓得浑身冷汗，现在摸了摸，手都是黏糊糊的。怀里那两块黑面馒头，看来是吃不下了。

过了大概一袋烟的功夫，我憋着尿，小心翼翼地挪到墙角，用胳膊肘撑着墙往外看。只见王家院子里乱糟糟的，好像刚打过架似的。地上全是碎瓦烂砖，还扔着几块布条，不知道是谁的。

最显眼的是三只脚的凳子倒在地上，旁边还扔着一把茶壶。这是王家三长老平时坐的地方，旁边侍奉的老奴现在倒在地上，脸都白了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