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半截烟杆，伸手往怀里掏。手指在里面摸索半天，摸出一点火折子，捏着火柴头在石头上用力一划，噗地窜出一簇火苗。火苗舔着火药，哧地一下照亮了他那张写满不甘的脸。

“操！偏偏这时候走漏风声。”他皱着眉，把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辛辣的烟气呛得他喉咙发痒，忍不住咳嗽起来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眼睛里的狠戾更浓了。

他是在等一个人，或者说，是在等一个消息。三天前，他为了逼出一个蕴含三成阴煞气的卡命草，把自己吊在黑风山脉里最危险的断崖上，头朝下，硬生生承受了九次卡命 strikes。每次都疼得他差点给醒过来，意识模糊的时候，就觉得自己像是挂在砧板上的一块肉，任由那看不见的手在身上胡拆乱卸。

九次，他都没撂倒。这已经算是他最近几次“寻死”里，难得的成功了。那卡命草就在他脚下三丈远，被一块巨石压着，散发着阴冷的白雾。可他没时间慢慢挖，刚才在山下的一个交易点上，意外撞见几个天煞宗的外门弟子，好像就是冲着这片林子来的。

妈的，他本来计划好，趁着月黑风高，独自潜进去，把这草给弄到手。天煞宗这帮人是什么东西？ помнишь，开头那种不？主角不玩那些歪门邪道机缘，就专门找死磕，你说邪乎不？ 可他林凡，就是喜欢这种刀口舔血的活儿。别人忙着抢天才，他忙着找死，结果往往能捡漏，还越玩越溜。

现在风声走漏了，那几个外门弟子说不定已经进去了。他这点“寻死”计划，泡汤了。

“老东西，磨蹭什么呢？天都快亮了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大树后传来，吓了林凡一跳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布袍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，手里拄着一根粗糙的木杖，眼神却异常锐利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警惕地摸了摸腰间的匕首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怎么没走？”

老者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：“不了不了，老夫年纪大了，可不比你们年轻人皮实。在这等个 Bingo。”他说着，指了指不远处黑黢黢的树林，“就等你们这些小辈，送上门来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