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放下酒杯，嘴里还嘟囔着骂咧咧的话，酒液顺着嘴角流了一点点，他也没注意。手机“啪”地一声关机，屏幕上还残留着那两道刺眼的红印子。

客厅里烟灰缸里烟头堆积如山，沙发上一片狼藉。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活像只斗败的公鸡。晚上十点多了，林晚还没回来。

手机响了，他皱着眉看了一眼，是林晚。他想起白天在商场碰见她，挽着一个男生的胳膊，笑得一脸娇媚，心里就来气。接还是不接？老王看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屏幕边缘磨磨蹭蹭。

“妈的，算你狠。”他最终按下接听键，语气里带着火气。

“王先生，”电话那头传来林晚的声音，软糯得像裹了蜜，“还没睡呢？”

“别叫我王先生，听见没！”老王脾气上来了，“还有，别给我装可怜！”

“哎呀，王先生，我就是想问问你，晚上...晚上一起吃饭不？”林晚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，听得出她在刻意放柔。

老王心里冷笑，合着白天在商场那套是演给我看的？他故意顿了顿，语气带着嘲讽：“林小姐，请你自重。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：“可是，王先生，我...我还能怎么办呢？我一个人在外面，好怕..."

“好怕？谁让你当初非要跟我离婚？”老王心里憋着一股气，嘴上却更加刻薄。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接着林晚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：“王先生，我知道是我错了...我...我后悔了...”

老王听着她的声音，心里竟然有些不是滋味。他想起以前林晚也是这样，温柔体贴，从来不会对他发脾气。可现在，两人已经离婚了，她却用这种方式来让他心软。

“晚了。”老王最终还是冷淡地结束了电话，随手将手机扔在了沙发上。

他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白天林晚挽着那个男生胳膊的样子，以及电话里她那软糯的声音。他心里有些乱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第二天，老王出门上班，在路上碰见了林晚。她穿着一身高定礼服，妆容精致，看起来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晚宴。她看到老王，眼睛一亮，连忙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