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东西！又睡大觉呢！”尖利的女声在院子里炸响，震得林狗子脑子里嗡嗡直响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宿醉般的头痛让他眼前发黑，挣扎着从柴房的烂席子上爬起来。外头阳光刺眼，照得他眯了眯眼。身上穿着件破布烂衣，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十八轮大卡车轮过。

林狗子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记得昨晚好像跟人干架来着，结果一觉醒来就成了这破院子的下人。他本来是村子里有名的无赖，吃喝嫖赌样样精通，哪受过这种窝囊气。可转念一想，这破柴房里头除了冷硬的烂席子，啥也没有，不睡白不睡。

刚撑起上半身，一个穿着青衣的老者就踹着门进来了，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穿着青衣的小丫头，一个个叉腰瞪眼，作威作福。领头的老者须发皆白，脸上刻满了皱纹，眼神却凌厉得很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哼，还睡得这么死！”老者一指林狗子，声如寒冰，“滚出来干活！再敢偷懒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林狗子没动，趿拉着破布鞋就往外走。刚走到院子中央，老者就变了脸色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：“林狗子，你这是干啥？”

原来林狗子脚底一滑，正好摔在了老者脚边。老者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跳开。林狗子也懵了，看着老者那张老脸，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
“哈哈哈，老爷爷，您走路也这么急，不怕绊倒啊？”林狗子故意逗弄，心里却盘算着对策。这破地方不好混，得想办法。

老者被林狗子三句不离本行，顿时火冒三丈：“你个狗东西，还敢犟嘴！给我掌嘴！”

两个丫头立刻上前就要动手。林狗子却后退一步，摆手道：“您老息怒，我这不是开玩笑嘛。”说着，他突然眼睛一瞪，指着老者道，“您老要是敢动我，我就喊人来揍您！”

老者一愣，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胆子顶嘴。他左右看了看，院子里空无一人，无奈道：“算你小子机灵！行了，别耍花样，赶紧干活！”

林狗子嘿嘿一笑，跟在老者身后，心里却嘀咕开了：这破地方真够无聊的，要是能出去见识见识就好了。他偷偷打量着老者，发现他虽然满脸皱纹，但眼神深处似乎藏着什么秘密。

“老爷爷，您这是去哪儿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