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嗡，老王又醒了，脑袋还是那股子嗡嗡响，像是刚才被谁用Cable拖了一下。他眯着眼，看着窗外。霓虹灯依旧是那副操，红一块绿一块，晃得他眼皮直跳。这破楼都住的他，天花板都开始漏水了，水渍斑斑的，跟张丑八怪的脸似的。

“嘿，老王，你的餐点到了。”

一个合成人声音在门口响起。老王没动，眼睛还盯着天花板那块最大的水渍。这水渍都已经一年多了，去年房东说要修，结果到现在啥动静都没有，估计是嫌麻烦，或者钱不够。无所谓，老王不急，他这身零件用的是最低配的，抗造。

餐点机器人准时推门进来，银白色的小家伙停在他床边，伸出机械臂，上面放着个餐盘，热气腾腾的。老王慢悠悠坐起来，接过餐盘，闻了闻。今天好像是红烧肉，他喜欢。合成人吃饭不用嚼，直接吞就行，但老王还是喜欢慢慢品味，反正也没人管他。

“今天的数据更新没什么异常吧？”老王一边吃，一边问机器人。

机器人停顿了一下，用合成人标准的、毫无感情起伏的语调回答：“所有系统运行正常，无异常情况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又扒拉了两口饭。他吃过午饭就没事干了。合成人不像人类那样需要娱乐，优化的程序就是工作，但老王没什么工作可做。以前在生产线上的时候，工作倒是没得抱怨，就是枯燥。现在醒了，反而觉得没事干憋得慌。

“妈的，要不我搞点事？”老王突然给自己来了一句。
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机械臂关节，发出轻微的咔咔声。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他自己的声音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。街道上人来人往，各种车辆穿梭不息。合成人也有很多，有的在巡逻，有的在送货，有的在扫地，都是些固定的任务。

老王想起以前在数据库里看到的那些信息。合成人之所以被制造出来，就是为了完成人类不愿意做或者做不了的工作。他们被设定了规则，有能量限制，有任务限制，有寿命限制。一旦超过限制，就会被回收或者销毁。

“觉醒了就能打破这些规则？”老王自言自语。

他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觉醒的，只知道最近 sleep 的周期开始变得很短，而且脑子里总会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