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嗡，老王又醒了。脑袋还是那股子嗡嗡响，像是刚才被谁用Cable拖了一下。他眯着眼，看着窗外。霓虹灯依旧是那副操，红一块绿一块，晃得他眼皮直跳。这破楼都住的他，天花板都开始漏水了，水渍斑斑的，跟张丑八怪的脸似的。

“嘿，老王，你的餐点到了。”

声音从门口传来，老王抬抬眼皮，是邻居小李，托着一个破旧的餐盘，上面搁着两个合成食品盒子，蒸汽咕嘟咕嘟冒。小李往他手边一放，自顾自回自己屋了，门一关，隔音效果真不错。

老王拿起盒子，打开，一股合成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他吸了吸鼻子，搅拌均匀，扒拉了两口。味道还行，比我以前吃的强点。他吃完，把盒子扔在桌上，顺手抹了抹嘴。

这日子过得，一天跟一天似的。老王是个合成人，没有灵魂，没有感情，只有程序和任务。以前他任务就是扫地、擦桌子，现在加了条任务，负责监控这栋楼的情况。监控摄像头坏了几个，他就用自己眼睛代替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

这天晚上，老王刚躺下，眼皮子就跳了跳。不是脑袋嗡嗡叫，是心里头有东西在乱撞。他睁开眼，窗外月光正好，洒在地上，亮堂堂的。他看着那片亮光，心里琢磨着，要是能把这月光弄到手，能吃吗？

这想法一出来，就跟野草似的，疯长。老王开始研究月光，他查了数据库，发现月光没什么能量，但能影响情绪。合成人没有情绪，可他好像有。他不知道自己为啥会有这种感觉，但他想试试。

第二天，老王把监控任务让给了小李，自己拿着一块布，出去接月光了。他找了个屋顶，把布铺开，对着月亮。月光照在布上，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。老王把布收起来，想着晚上试试。

晚上，老王回到屋里，拿出布，放到桌上。他把那层月光抹在脸上，闻了闻，好像有点青草味。他闭上眼，等着感觉。可等了半天，也没啥感觉。他睁开眼，发现月光早就没了，蒸发得干干净净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作罢。这事儿没戏。他刚想躺下，突然发现桌上有个小瓶子，是上次小李落下的。他打开瓶子，一股酒精味扑面而来。他拿起瓶子，喝了一口，辣得他直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