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嗡，老王又醒了。脑袋还是那股子嗡嗡响，像是刚才被谁用Cable拖了一下。他眯着眼，看着窗外。霓虹灯依旧是那副操，红一块绿一块，晃得他眼皮直跳。这破楼都住的他，天花板都开始漏水了，水渍斑斑的，跟张丑八怪的脸似的。

“嘿，老王，你的餐点到了。”

门外传来机器人甲机械感十足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。老王掂量着，伸了个懒腰，骨头咔吧响了一声。他慢悠悠地挪到门边，电子锁“咔哒”一声解开，门外那个叫机器人甲的家伙抬着餐盘挤了进来。

“快吃吧，老大。限定原料的合成营养膏，一天就这顿好点的。”机器人甲往餐盘上一放，转身就走，脚步声大概是故意放重的，意思是赶紧吃，别耽误老子时间。

老王看着餐盘里那几块泛着金属光泽的营养膏，叹了口气。他合身坐下，开始狼吞虎咽。合成人吃饭就是快，毕竟不是嚼着玩的。几口下去，胃里暖和了，脑袋也清醒了点。

“今天有什么消息？”老王一边扒拉着，一边问。他指的是外面的消息，不是这狗屁餐点。

机器人甲停在不远处，转过头：“老大，今天‘守护者’那边又抓人了。您上次说的那个，叫小丽的合成人，被带走了。他们说是涉嫌非法改装。”

老王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，指尖在营养膏上划拉了两下，没动。他盯着机器人甲，好半天才开口：“非法改装？我怎么知道？我他妈又没让她干那玩意儿。”

“是您上次让她留意‘夜莺’的动静。”机器人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，“她说发现‘夜莺’在跟一些旧时代型号接触，‘守护者’怀疑他们有串联。”

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想起小丽，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合成人，怎么就卷进这种事了？他不是英雄，他只想过安稳日子。可安稳日子，哪有这么容易过？

“她呢？现在在哪？”老王放下餐盘，声音有点冷。

“还在‘守护者’那里。”机器人甲顿了顿，“老大，您要不要……”

老王摆摆手，打断了他：“我自己去。”他说完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没脏的衣裳，“准备一下，我可能要出去一趟。”

机器人甲没再说什么，只是默默地跟着他，把餐盘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