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偷偷瞄了眼对面男人紧绷的下颌线。这人该不会真把这山洞当成他家后花园了吧？还监视她？林薇心里嘀咕，手底下却不卑不亢地重新整理着桌上的账本。

“夜先生，咱们是不是该……”

“嗯？”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像两块冰撞在一起，“凑近乎？”他抬手示意，“这些你处理完能走？”林薇差点笑出声，这人说话跟放屁似的。可转念一想，自己现在哪有放肆笑的资格，讪讪地把账本推过去。

夜寒瞥了一眼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筷子的木纹。“勉强合格。”他顿了顿，“quarterback（四分之一美元）……够吃三天。”林薇愣在原地。她以为夜寒会要她性命，没想到居然……开始谈条件了？

饭吃到一半，林薇余光瞥见夜寒把一支玉簪夹进她碗里的野菜。簪子里裹着些碎银，旁边还躺着块染血的手帕。林薇的心突然抽搐了一下，手背发烫。她假装去擦嘴角，指尖却触到块硬物——簪子上的铜铃正润滑油般转着。

夜寒忽然挑眉：“怎么？觉得我塞你饭里毒？”林薇眼眶一酸，连带着脑袋都有点懵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只挤出声干涩的“不”。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得意，又迅速压下。

“早跟你说了别乱动。”他放下碗筷，长臂一伸就把林薇拽到身边。林薇吓得差点摔了筷子，挣扎时撞到他腿上的冰块，整个人像块盐巴般黏了过去。

夜寒没动，任由她贴着。林薇偷偷数着簪子上的铜铃——十二颗。这玩意儿她记得清清楚楚，是她当年摸到夜寒下巴时才落的……上面缠着冰冷的誓约。可现在，夜寒正低头摸她头发，呼吸热得能蒸鸡蛋。

男人忽然低笑，在她颈间落下一枚吻：“活够了？”林薇僵着，直到后背被抵在石壁上才想起挣扎。结果夜寒直接反手扣住她腰，林薇瞬间被他拎到半空。她只觉得眼前一黑，等回神时，已经被人小心翼翼抱进怀里。

“夜寒！”林薇这回可不怕挣扎了，手脚并用地想把他推开，“你别得寸进尺！”男人却在她腰间烙了个吻，“嗯……”他闭眼轻哼，声音极低，“勉强可以考虑。”

夜薇：“……”她闻到一股冷杉和血腥混合的味道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伸手去摸他脖颈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