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坐起来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，昨晚好像喝多了，怎么睡到学校操场来了？这念头刚起，就看到几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正朝着他这边走来，脸上挂着好奇又带点夸张的表情。

「喂，你就是那个晚自习后还在操场跑步的林凡吧？」一个的声音挺脆生生的，带着点试探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昨晚的记忆有点模糊，只记得在操场上瞎晃悠，好像跑着跑着就睡着了。他没好气地「嗯」了一声，眼神有点迷茫。

「哇，你长得很帅啊！」一个女生突然尖叫起来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咔咔一顿乱拍。

林凡有点无语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拍帅哥？他摆了摆手，准备找个地方躲起来，免得再被拍成网红。

「等等，我们还是先问问你吧。」一个女生拦住了他，「你昨晚为什么会在操场上？是不是逃课了？」

林凡苦笑了一下，这年头逃课也需要解释？他随便编了个理由，「我……我失眠，出来透透气。」说完就觉得这理由太假了，自己脸上都发烫了。

女生们互相看了一眼，似乎对这个解释有点将信将疑，但也没再追问。其中一个女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，塞到林凡手里，「这是我们班同学的联系方式，以后有事可以找我们。哦对了，你以后别一个人在操场上待了，危险。」说完，几人便叽叽喳喳地离开了，留下林凡一人站在原地，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
林凡抬头看了看天空，阳光刺眼，他感觉有点口渴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不见了，估计是昨晚喝醉弄丢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决定先去找个地方喝口水，顺便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
他沿着操场边缘走，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棵大槐树下，几个男生正围在一起喝酒。林凡走过去，其中一个男生抬头看了他一眼，「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怎么一个人在这儿？」另一个男生嘿嘿一笑，「听说你昨晚在操场上跑了半夜，不会是偷偷谈恋爱吧？」

林凡被逗笑了，他摇了摇头，「别瞎说，我是失眠。」说完，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递给其中一个男生，「借点水。」他记得昨晚好像喝多了，现在感觉喉咙火辣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