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睁开眼，脑子还是嗡嗡的，像被重物砸过一样嗡嗡作响。她眨了眨眼，又闭上，还是那股消毒水味儿，呛得她眼泪又涌出来。喉咙又干又疼，像是被砂纸磨过一遍。

“薇薇，你醒了？”一个温和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林薇薇皱着眉，慢慢转过头。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脸，挂着职业化的微笑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薇薇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。

“医生啊，你醒了就好。”女人笑眯眯地，“我叫张兰，是这里的护士长。”

林薇薇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医院。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去附近买早餐，怎么就摔倒了？脑袋嗡嗡的，她试着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，仿佛被十几辆卡车碾过。

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林薇薇问。

“嗯……你是被车撞了。”张兰一边给她掖被角，一边说，“昏迷了三天三夜，幸好送来得及时。”

林薇薇闭上眼，她记得那辆肇事车，一部黑色的宝马。司机下车的时候，眼神飘忽，好像在怕什么。

“车找回来了吗？”林薇薇问。

“找回来了，司机已经被交警扣了，还在调查。”张兰说，“不过，你不用担心，医药费我们医院会先垫付。”

林薇薇心里一暖，这年头，还能有这种好事？不过她很快又皱起了眉：这么贵的医院，垫付医药费？这得多少钱啊！

“张兰护士长，这……我家庭条件一般，这医药费……”林薇薇犹豫着。

“哎呀，别担心这个。”张兰摆摆手，“先养好身体再说，钱的事情我们慢慢处理。”

林薇薇点点头，心里却还是惦记着。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，发现已经是中午了。她肚子咕咕叫，这才想起自己昏迷前还没吃早餐。

“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吧。”张兰说着就要站起来。

“别，我自己来。”林薇薇说着挣扎着想下床，结果“哎哟”一声，差点又摔了。

张兰赶紧扶住她：“你怎么样？是不是哪里还疼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腿有点软。”林薇薇说，“谢谢你啊，张护士长。”

“谢什么，我们是医生，保护病人是职责。”张兰笑着说，“走吧，我陪你去买点吃的。”

两人一起出了病房，林薇薇看着来来往往的病人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记得自己刚大学毕业的时候，也曾这样在医院的走廊里穿梭，给病人端茶送水，做最基础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