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十七遍！”导演气得吹胡子瞪眼睛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监视器上，“林凡！你那枪法是街边卖菜的练的？稳一点啊！是士兵不是农民！”林凡对着空气又比划了一遍，肩膀抖得像帕金森，心里把导演问候了一百遍。

“导演，我尽力了，这玩意儿后坐力真大。”林凡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手上的微型激光枪都快被他捏变形了。

“尽力了？”导演指着监视器里林凡的背影，那里有个标记清晰的目标，就是负责传递情报的向导小张，“你刚才那枪，是打偏了还是打空了？小张差点就暴露了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的脸都黑了。这激光枪是他好不容易从那套神经机甲里拆出来的民用型号，威力不错，但后坐力？

“试试这个。”林凡把枪换了只手，肩膀垫了块缓冲垫，深吸一口气，再次瞄准。

“砰。”

中靶。干脆利落。

导演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没再说什么，但眼神里的失望像针一样扎在林凡心上。

“行了，今天就到这。明天继续。”导演摆摆手，准备走人。

林凡刚松了口气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是个陌生的号码，他点接听。

“喂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“林凡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略带惊讶的声音，“真的是你？”

“是我，哪位？”林凡皱着眉。

“我是《娱乐前线》的记者张伟。”对方介绍完自己，立刻切入正题，“你那微博‘宇宙无敌科技树，通通给我滚粗来’，被全网嘲讽了吧？我们想采访你一下，你方便吗？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这记者倒是挺会找时机。他懒得跟对方客气，直接说道：“不方便。”

“……”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，“那……明天可以吗？国际科幻展快开始了，我们都想看看你那个‘科技树’，到底是什么玩意儿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国际科幻展？他什么时候这么出名了？而且他那个“科技树”根本就是个玩笑，结果发到微博上就被喷成了筛子。

但转念一想，这机会好像不错。他可以借这个机会宣传一下他的神经机甲，顺便……怼回去？
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国贸大厦顶楼咖啡厅。”林凡抛下一句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靠在椅子上，心里盘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