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废话，赶紧说啊，”苏寒嘴里还塞着半根炸鸡，含糊不清地催促。油星子在他嘴角跳来跳去，炸鸡的香味混着啤酒的酒气，齁得人有点难受，但他就是喜欢这种劲儿。

萧雨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，力道不大，但足够让他晃了晃。“急什么急，不就借你点钱嘛，至于跟捡了块金元宝似的，满嘴都是油星子还这么兴奋？”

“那可不，”苏寒咽了口炸鸡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带着点狡黠，“你欠我的，什么时候还？”

“皮痒了是不是？”萧雨慧佯装生气地跺了跺脚，裙摆扫过地面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她抬眼瞪了苏寒一眼，心里却已经软了。这家伙，就是爱贫嘴，但平心而论，上次他手头紧，确实是来找她帮忙的，虽然最后没开口。这次倒好，倒成他讨债了。

“我想要……”苏寒故意拉长了调子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萧雨慧，嘴角挂着得意的笑，“你一个吻，作为借钱的利息。”

萧雨慧的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，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。她 baja了一下苏寒的头，嗔怪道：“就你贫！”

“我可没说只借你钱，”苏寒得意地笑了笑，站起身来，走到萧雨慧面前，低下头，轻轻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。这个吻很轻，像羽毛拂过，带着一丝试探，但足够让萧雨慧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萧雨慧愣了一下，随即回吻了上去。她的唇有些微凉，但柔软得让人沉沦。两人的呼吸在唇齿间交融，仿佛世界只剩下彼此，周围嘈杂的街头声、车流声，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。

“好了，我走了，”苏寒分开萧雨慧，笑着说道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。他不想再待下去了，空气里的甜腻感让他有些自持不住。

“去哪儿啊？”萧雨慧问道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
“去加班，”苏寒耸了耸肩，语气轻松，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，“为了还你的‘吻债’，我可得加把劲干活了。”

“嗯，加油，”萧雨慧笑着挥了挥手，眼角却微微上扬。她知道苏寒在躲什么，但这次，她没追问。

苏寒离开了萧雨慧的公寓，走在深夜的街道上。霓虹灯在眼前晃来晃去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