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烟屁股在桌上砸了砸烟灰。“阿狗？牛逼啊！传统养尸人讲究个阴森邪气，他这倒好，养得跟杀猪的伙计似的，咋整？” 我把书往桌上一扣，“他那儿，什么玩意儿都往那片没人要的空地上扔，结果呢？养出来的僵尸，傻乎乎的，见了人就喊‘老铁，咋地？’‘老板，来两斤！’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
老王猛吸一口烟，咂咂嘴：“这叫什么事儿？养尸人嘛，一个个阴森得跟鬼似的，他这养出来一堆跟傻大个似的，还跟人唠嗑？不整死他们整活啊？”

“可不是咋地！” 我咧嘴一笑，“他那儿，僵尸跟二傻子似的，但力气大得吓人。他干啥呢？搞 Commerce，摆摊卖货，开仓库收租子，赚得比谁都多。你说逗不逗？”

老王扶了扶眼镜，啧啧有声：“这也能行？就凭那帮傻不拉叽的僵尸？我看悬啊。”

“嘿，你还真小看他了。” 我把书往他面前一推，“那书里说了，阿狗对付麻烦事儿，靠的是两样东西，一样是人，一样是规矩。人，他找的是市井里的小玩意儿，什么街头混混、军营逃兵，只要给钱，啥都能帮你。规矩，那就是他那套歪门邪道养尸法，看似胡闹，其实门道多着呢。”

老王凑近了，眯着眼看书里插的那些画。那些画上，一个个僵尸坦胸露怀，手里还拿着大砍刀，可脸上愣是挂着憨厚的笑容。“这……这都啥造型？”

“别提了，” 我摆摆手，“那书里说了，阿狗养出来的僵尸，性子跟野狗似的，咋教都不管用，最后他愣是让他们自己琢磨，结果这群玩意儿就有了自己的‘规矩’。比如，不许抢邻居的生意，见了漂亮娘们儿不许动手动脚，这些歪七八扭的，愣是让他们成了‘文明人’。”

老王直乐：“这哥们儿，是真特么能整。换了别人，早把他们揍成肉酱了。”

“可不是，” 我噌地站起来，“所以啊，你看这书，有意思吧？养尸体整出那么点乐子，反差萌啊！不像咱们这儿，养个尸都跟要了命似的，搞得神神叨叨，太淡了。”

老王掐了掐烟头，扔进垃圾桶里：“算了算了，不聊这个了。那你那异界咋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