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掸了掸西装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，对着酒吧门口扬了扬下巴。门口立着的两个小弟立刻会意，麻溜地跑出去左避右挡，把涌进来的一群提着购物袋的顾客隔开。 “王哥，您这……又搞什么名堂？” 领头的年轻小弟挠挠头，小声问。昨晚领导就带着人到这儿踩点，今晚这铺子就正式开张了。 老王呷了口红酒，红光满面。他现在有点烦，不是烦这帮小弟，是烦外面那群吵吵闹闹的家伙。 电视里正播着新闻，无非是某个城市又沦陷了，某个研究所又爆出丧尸病毒。老王一巴掌拍在茶几上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安静了不少。 “我告诉你们，这丧尸啊，跟愣头青似的，没脑子，就是好勇斗狠。我们这叫什么？该死的人性味儿都吸干净了，剩下的就是一堆找乐子的废物。” 小弟们听得一愣一愣的，也不反驳，领导说的话那就是真理。 吃饭的时候，老王特意点了几个硬菜。他现在手头紧，但总得撑门面不是。他啃着排骨，眼里扫过窗外。天色渐暗，但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一张账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 “不对啊，这地方……怎么只有这么多穷鬼？” 账单上显示，这一片商圈，三家商场，四家电影院，还有各种餐厅夜店。光这个商圈，平时一天流水就得上千万。但现在，就剩下这么几个零散的顾客，而且个个都面带菜色，看着就营养不良。 “老王，您是嫌我们这排场不够大？” 小弟小心翼翼地问。这事儿是得赶紧定下来，再拖下去，房东又要撵人了。 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差点把筷子拍碎。“不是！我说你们啊，能不能有点脑子？这不是缺钱的事儿，是缺人！” 他吼完这句，又压低声音，凑到小弟耳边：“外面那些……丧尸？看着挺多挺凶，但有个好处，杂活儿都不用人干！” 小弟愣住了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。 “王哥的意思是……让我们……” 老王摆摆手，打断他：“我说的不是这个，我意思是，咱们可以挑一些没毛病的，看着顺眼的，让它们来当保安、当服务员、当清洁工！” 小弟倒吸一口凉气，赶紧摇头：“王哥，这……这不太人道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