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车停在小区门口，手机就有三条未读短信，都是银行发来的催款通知。他皱着眉头点开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账户余额负十二万，信用卡逾期三个月，这三条短信像三把刀，插在他心口最肉最疼的地方。

"林总，您看这个项目..." 办公室里，实习生小王正紧张地捧着一个文件。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弹出的一条新闻，手指在键盘上微微发抖。新闻标题是《XX集团宣布破产清算》，配图是自家公司那栋三十层高的总部大楼。

" evoke a strong reaction, he stands up abruptly, knocking over a teacup. "Piss off!" he shouts at the ceiling. 不用看也知道，证券公司那边刚打电话来说，他们投的几个项目全砸进去了。今天本来约了几个大客户，现在就算有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前女友的语音消息。林凡几乎是手抖着点开的，耳机里传来苏晴的声音："林凡，我们分手吧。你现在的样子，连我都跟不上。" 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让林凡浑身发冷。

"那个什么，林总，要不我们...。" 经理王志刚缩着脖子探头进来，眼角余光瞥见林凡脸色惨白，赶紧打住话头。"那个，今天会议取消了吧。"

林凡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什么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母亲发来的微信："儿子，家里出事了。" 下一秒，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
电话那头传来父亲压抑的哭声："林凡，钱...全没了。" 林凡感觉眼前一阵发黑，这还是那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老总，怎么突然就...？ "什么意思？什么都没了？" 他的声音干得像要裂开。 "小芳那边...也见不到了。" 父亲的声音突然哽咽。

林凡把电话挂断，盯着电脑屏幕上"已退出登录"五个字看了足足一分钟。前女友，破产，父母... 这三样东西像三把钝刀，一刀一刀割在他心上。他突然想起大学时那帮损友的嘴脸，"林大少明天就去查无此人了"——这话他现在真实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