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，感觉像是拿着一块烧红的炭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车停在小区门口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得赶紧回家，爸妈还在等他。他打开车门，准备下车，突然眼角一瞥，看到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。那身影有些模糊，但林凡还是一眼认了出来。是王浩。

王浩背着一个双肩包，正往小区里走，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，看起来像是从超市买完东西回来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口卷到手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肌理。阳光照在他身上，让他的头发看起来有些毛躁，但就是这熟悉的发型，让林凡一下子僵住了。

林凡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他想起上个月王浩在他家楼下被发现喝醉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投资失败，结果第二天就失踪了。当时林凡只当他是又 encountering 了什么麻烦，也没太在意。现在看来，王浩的麻烦可能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。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上前打个招呼。他慢慢走了过去，拍了拍王浩的肩膀。王浩转过身，看到林凡时，脸上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有点茫然的表情。

“林凡？”王浩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“我回家，看到你，就上来了。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，“你这是……刚从超市回来？”

“嗯，我妈吩咐我买点菜。”王浩笑了笑，但那笑容有点勉强，“你呢？看你开车来的，是不是……”

“公司加班，顺便顺路。”林凡打断了王浩的话，他不想让王浩多想，“你看起来……好像不太顺利。”

王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摇了摇头：“没差什么，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呢？你最近……是不是也遇到什么麻烦了？”

林凡明白王浩的意思，他肯定从 somewhere 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。他不想解释太多，只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工作上的事情。走了，我先进去了。”

“嗯，你先忙。”王浩点了点头，又看了林凡一眼，这才转身往自己家走去。

林凡看着王浩的背影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原本还想跟王浩聊聊，但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