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嘴角扯出点假笑，伸手去抽那盒子里自己塞进去的纸：“哎呀，是公司内部优化方案，随手放这儿了，面试官您多担待。”她手一伸，反倒被前台小姐拦住了，她把那草稿往桌上一拍，“您看，我就说嘛，现在公司搞改革，谁不希望招个懂行又机灵的？” 前台小姐耳根有点红，嘴上却客气：“林小姐真有才，那我先给您登记，过两天HR有结果了联系您。” 林小曼点点头，心里盘算着刚才那方案有几分能派上用场。她走出公司大门时，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不远处，车窗摇下，露出个略显阴沉的脸。 “林小曼。”男人声音低哑得像裹了蜜，“怎么，新公司也查不到我的身份？” 林小曼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脸上那点笑僵在脸上：“……江先生，您认错人了。” “错不了。”江瑞霖往前走了两步，目光扫过她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嘴角勾着抹嘲讽，“昨天我还见过你，在地下停车场抢包，现在摇身一变，成公司小职员了？” 林小曼攥紧了手里的包，刚想怼几句，又忍住了。她想起昨晚那个男人，突然觉得这些纠缠挺没意思的。于是她干脆扯开嗓子笑：“江先生您眼皮子太急了，我那是帮人，真不是抢。再说了，现在谁不活得累点？您这盯着我干嘛，要有误会您直接问我啊。” “帮人？”江瑞霖挑眉，“我派去的人没跟你说？” 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：“哦？没啊。可能是我太低调了，人家怎么知道我帮谁啊？” 江瑞霖盯着她看了一会，突然笑了，声音里带了点意味深长：“行，你厉害。祝你新工作顺利。” 他上车，车子开走了。 林小曼站在原地愣了三秒，才想起身走人。背后似乎还隐隐传来几声嘲笑，她耸耸肩，暗自嘀咕：谁让有些人非要往枪口上撞呢。 拐进地铁站，她刚刷完卡，手机响了，是假身份的哥哥发来的消息：“小曼，面试怎么样？别紧张，就当是去见个朋友。” 林小曼回了个OK，心里却有点乱。她没想到前夫会这么快找上门来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未必是坏事。至少说明她藏得没那么深。 地铁上人很多，她靠着扶手，开始琢磨那份企划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