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弈手把那纸往桌上一拍，前台小姐倒也识趣，退了两步。她脸上的笑意却淡了几分，转头看向斜后方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见那边没人应。面试官还是那副表情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，听得人心烦。

“抱歉，面试官，可能是我表达得不太清楚。”林小曼趿拉着高跟鞋，往前又挪了半步，语气放得更软，“我不是不认可公司的改革，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前台小姐，又转回面试官脸上，“我只是觉得，如果真要优化，可能需要更具体的方案吧。”

面试官抬眼，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：“哦？具体的方案？林小姐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呃……就是，”林小曼机灵一动，手指点了点桌面，“比如先从哪些部门开始？岗位如何调整？人员配置……”她把刚才塞进盒子里的草稿抛在脑后，开始即兴发挥，反正那些也是瞎编的，面试官又不专业，根本看不出破绽。

前台小姐在一旁偷偷打量着她，眼神里满是探究。林小曼心里冷笑一声，真是看人看走眼了，没想到这前台还能看出门道。她面上却笑得更加灿烂，仿佛刚才的斗智斗勇根本没发生过。

面试官耐着性子听完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林小姐，我欣赏你的勇气，可惜，公司需要的是执行力，而不是这些空想。”

林小曼笑容僵在脸上，知道该死的时候到了。她强装镇定，声音却微微发颤：“可是……我真的觉得我有能力……”

“能力是需要证明的，不是吗？”面试官打断她，伸出手，“这是我的名片，林小姐，希望你们公司能给你这个机会，证明你自己。”

林小曼愣愣地看着那份名片，上面的头衔让她一阵眩晕。她知道，自己已经被淘汰了，彻底的。她勉强挤出一点笑容，伸手接过了名片，却感觉它烫得烫手。

走出面试公司的玻璃门，林小曼站在阳光下，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。她靠在冰凉的墙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刚才那场面试，简直就是一场噩梦。
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林小曼拿出来一看，是闺蜜周晓晓的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小曼，怎么样？面试结果如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