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点着烟，那烟叶卷儿皱巴巴的，吸起来直冲天灵盖。他吐个烟圈，辛辣的味儿呛得人咳嗽，他哼了一声，把烟锅往桌上一顿。“比不上？就你那点出息，也能来攀比？”王二狗声音粗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“我王二狗在老龙村横行多年，哪个不开眼的敢惹我？

旁边蹲着个瘦猴似的青年，叫王小二，哭丧着脸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“哥，我真不是故意……我就说石头哥打人不对，谁知道他把我的鸡给偷吃了……”

王二狗呸了一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小二脸上。“你小子就是嘴欠！石头哥那是看得起你，让你学两手，你倒好，尽说风凉话！”

石头哥是个光头壮汉，此刻正满脸通红，咬着牙，拳头捏得咯咯响。“二狗，算我求你了，饶了我吧，我……我下次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王二狗眯着眼，搂着石头的肩膀，瞎拍一通。“行啊，看在你们几个一起长大的份上，今天就放过你。下次再敢惹王小二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石头哥连连点头，脸上挤出个讨好的笑容。“保证没有下次了，哥！”

王小二看着王二狗，眼神里满是恐惧，低着头小声说：“哥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王二狗哼了一声，拍了拍石头的肩膀，转身就往家走。“走，石头，去哥这儿喝酒去！”

石头哥连忙跟上，嘴里不住地赔不是。“二狗，你放心，我以后绝对听你的话，不会惹王小二了。”

王二狗走在前面，嘴里叼着烟，心里却在盘算着。他想起石头哥偷鸡的事，心里很不爽。但他又觉得，石头哥毕竟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，不能真的为了个鸡就跟自己闹翻。

王小二看着王二狗的背影，心里也是一阵后怕。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，王二狗的脾气他可是清楚得很。不过，他心里也有一丝庆幸，因为王二狗虽然脾气暴躁，但下手并不狠辣。要换做其他人，他可能早就没命了。

王二狗回到家，扔下石头哥，就进了后院。他老婆王大娘正在院子里洗衣服，看到他回来，连忙擦了擦手，迎了上去。“二狗，你怎么回来了？跟谁吵架了？”

王二狗吐了个烟圈，一脸不爽。“妈的，石头哥偷了我的鸡，还跟我犟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