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把烟锅按灭，火星子溅在满是油渍的木桌上，滋滋作响。他靠在桌子上，吧嗒吧嗒吐着烟圈，眼神往巷口瞟。巷子里头死气沉沉的，几家破败的铺面门脸都快掉下来了，偶尔有人走动，也是低着头快步经过，像极了笼子里待宰的鸡。“妈的，这破地方也配叫巷子？

他烦躁地扯了扯裤腿，蹲下来从桌底摸出块黑不溜秋的石头，在鞋底磨了磨，又掏出张皱巴巴的纸，在上面画了道歪歪扭扭的符。纸一贴到石头上，王二狗猛地一掌拍去，只听“嗤啦”一声，那符就被震得粉碎，黑石头却原地转了个圈，嗡嗡作响。

巷口突然传来个尖细的声音：“嘿，那不是王二狗吗？怎么，又在这儿捣鼓你的石头？”一个瘦高个斜倚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空酒瓶，脸上挂着戏谑的笑。赵四，这镇上小有名气的混混头子，手下有五六个小弟，平日里就爱欺负老实人。

王二狗头也不抬，手里的黑石头又转了两圈，猛地朝赵四扔去。赵四冷笑一声，伸手一抄，黑石头擦着他的手飞过，砸在墙上，留下个黑印子。“妈的，就这玩意儿？想找打是吧？”赵四说着，撸起袖子，几步就冲到王二狗跟前。

王二狗猛地站起身，抵住赵四的胸口，低吼道：“滚。”

赵四被撞得一个趔趄，站稳后眼一瞪：“怎么？不服？老子今天非得让你知道，谁才是这巷子里的王道！”

话音未落，赵四一拳就砸向王二狗的脸。王二狗侧头躲过，黑石头瞬间出现在手中，朝着赵四的拳头砸去。赵四吃了一惊，急忙格挡，只听“哐当”一声，他的铁拳竟然被黑石头砸得发麻。

“妈的！”赵四又惊又怒，加紧了攻势。王二狗毫不示弱，黑石头在他手中翻飞，时而直击要害，时而横扫全身。赵四的小弟们见状，连忙围了上来，试图从侧面偷袭。

王二狗冷哼一声，黑石头一转，直接砸在其中一个混混的脸上，那混混惨叫一声，捂着脸倒在地上。剩下的几个混混顿时慌了神，纷纷后退。

赵四见状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抽出把弹簧刀，架在王二狗的脖子上：“别冲动，小子，有种就别跑。”

王二狗脖子一梗，冷声道：“有种就放马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