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垫就垫呗，反正老娘我上班不就是为了挣点零花钱？”胖子李抹了把脸，从抽屉里掏出一包辣条，“来来来，刚买的，这批味道最正。”

姜天叶叼着奶茶吸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应着。桌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，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晃得他有点眼晕。再有一个小时就下班了，他盘算着周末是去网吧通宵打游戏，还是去天桥底下算命摊占点便宜。

“咚咚咚。”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

“谁啊？”姜天叶没好气地吼。

“我，王总的秘书。”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，“王总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。”

王总？姜天叶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个月绩效又垫底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，这会找他，不是要炒鱿鱼就是……让他当众出丑？

他磨磨蹭蹭地站起来，胖子李一把拽住他的胳膊：“垫底就垫底呗，王总找你干啥？该不会是要给你升职加薪了吧？”

“滚犊子！”姜天叶把他甩开，低着头走了出去。

王总的办公室在顶层，富丽堂皇。姜天叶推门进去，只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坐在沙发上，背对着门口，看不清脸。

“王总，您叫我？”姜天叶拘谨地站在门口。

女人缓缓转过身。那一瞬间，姜天叶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。

这女人……绝色！

她大约二十五六岁年纪，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，长发如墨，随意地挽在脑后，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，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绝伦。尤其是那双眼睛，清澈得像洗过的泉水，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。

“姜天叶。”女人开口，声音依旧清冷，却不再那么遥远，“坐。”

姜天叶哪敢坐，只是局促地站在原地。

“听说，你最近表现不错？”女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。

“这个……王总，我就是个普通员工……”姜天叶结结巴巴。

“普通？”女人轻轻挑眉，“你的绩效单，我看过了。”

“那个……王总，我能力有限……”姜天叶额头都冒汗了。

“能力有限？”女人笑了，第一次在姜天叶面前露出笑容，却更显得诡异，“你朋友说，你是为了省钱，才故意把数据填错的。”

姜天叶一愣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胖子李……他怎么知道自己填错了数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