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嗒咔嗒……这脚步声老王听着都烦。他叼着根快烧尽的烟，从破木板床上爬起来，顺手把床上那盏捡来的电子荧光灯晃了晃，在棚子里投下一团摇摇晃晃的光。月光从棚子顶上破了个窟窿，勉强驱散点阴气，但地上那两道黑影还是模模糊糊的。

“药……药石可以医undead吗？”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吓得老王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他皱了皱眉，压低声音骂了一句：“他娘的，吓谁呢？来就来，还带个音？”说完，他抄起身边那根捡来的钢管，掂量了两下，感觉还算顺手，就那么扛在肩上，晃晃悠悠出去了。

月光底下，那两个黑影果然站得歪歪扭扭，像是喝醉了酒，又像是……又像是那种蹦蹦跳跳的丧尸。它们看见老王，动作猛地一顿，捧着胸口，像是吓到了，又像是认出了他。

“王医生！”其中一个喘着粗气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求求您……药……药石……”

老王心里冷笑一声，药石？他这里哪来的药石？顶多就是几瓶过期的消炎药，几管还能用的绷带。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不怎么友好的笑容：“得看情况。你们是活人还是……呃，这个？”他指了指那两个蹦蹦跳跳的。

“活人！”其中一个急吼吼地喊，“我们是被undead咬伤了……求求您，救救我们！”

老王看了一眼其中一个，那家伙胸口果然有个洞，周围都是暗红色的血迹，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里面的内脏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开口道：“行了，别废话。我这里没特效药，能救是好事，救不了……你也别找我哭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往回走，心里盘算着。这些家伙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，都往他这儿凑，他可没那么多时间去搭理。他得赶紧回棚子，把那些捡来的东西归置一下，还得想想晚上怎么才能搞到点吃的。

“王医生，等等！”那两个“活人”追了上来，一个还拽住了他的胳膊，“求求您，就……就一点。”

老王低头看了他们一眼，没有说话，只是把钢管往前一递：“想活命？自己滚回去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那两个“活人”显然没想到老王会这么直接，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一个抢过钢管，另一个则松开了手，连连点头：“是是是，王医生，我们这就走，这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