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市场分析报告？”我下意识动了动嘴角，咖啡劲儿上头，眼睛有点晕眩，“王总，您是说那个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王总突然提高了音量，办公室里所有人几乎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。他蒲扇般的大手在桌上猛敲了两下，“老李，你他妈昨晚在那儿熬到几点？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”

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，我脸上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要不是老王临走前跟我说了点悄悄话，这会儿怕不是被开除了。

王总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像是在平复情绪，“行吧，我不跟你计较这个。老王走了，咱们得有人站出来。市场分析报告，给我弄到下午五点前，要是耽误了我这个项目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记住，老王就是这么干的。不管多难，都得啃下来。”

王总走后，办公室又恢复了嘈杂。我坐在椅子上，脑子嗡嗡响。老王走前把我叫到办公室，塞给我一个信封，眼神躲闪，只说了一句：“李明，有本事跟我走一趟。”

信封里是几张照片，一些废弃工厂的图纸，还有一张纸条，上面用红笔画着一个巨大的箭头，指向城东的一块空地。

我拿着照片，晃了晃脑袋，这跟市场分析有半毛钱关系？我挠了挠头，这王总怕不是抽风了吧？

我走出办公室，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。街道上人来人往，商铺叫卖声不绝于耳。我突然想起老王走前说的那句话，有本事跟我走一趟。

我加快脚步，朝着城东的方向走去。越靠近那块空地，我的心跳就越快。越想不明白，越觉得事情不对劲。

当我走到那块空地时，眼前的一幕让我愣住了。成千上万的人聚集在那里，有的拿着武器，有的举着旗帜，还有的跪在地上，嚎啕大哭。

我走近一些，听到有人在喊：“城主大人，求您开恩，饶了我们一命吧！”

我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个身穿铠甲的男子站在高台上，脸色苍白，嘴唇干裂。他正是城主，老王的顶头上司。

城主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绝望：“各位，我知道你们害怕，也知道你们委屈。但是，我……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，有人开始哭泣，有人开始咒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