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家彻底垮了。银行封了她和弟弟的卡，连买瓶水的钱都掏不出。她站在曾经高高在上的家门前，看着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，指甲狠狠掐进掌心。当初谁能想到，乔家帝国说塌就塌，连带着她的光环一起碎成了渣。

“菱乔，出来。”弟弟乔安-cert低声喊她，声音里透着绝望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偌大的客厅空荡荡的，只有破碎的茶具还提醒着这里曾经的热闹。她妈的自缢信还在桌上，旁边放着她当年生日时书宇送的限量版跑车——现在车库里也只剩一堆零件了。

就在她准备收拾残局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她不用回头都知道，是书宇。

她转过身，看见那个总是懒散到极点，却偏偏长着张上帝笑脸的男人站在玄关。他穿着熨帖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此刻却皱着眉看她，算上皱眉，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正儿八经有过脑子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她语气冷得能冻死人。书宇是她爸曾经的留给她的“嫁妆”，不过是个养子，对她除了 biologist 外就是个麻烦。

书宇喉结滚动了一下，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快透气的旧衣服。“我刚……路过。”他声音有点磕巴，像挣扎了多久才说出口。

乔菱乔嗤笑一声，“路过？乔家现在是你能随便‘路过’的？”她想起他送她跑车那天，嚣张得像主人。

书宇耳尖有点红，却没退缩：“我……我能养你。”他说完就后悔了，这话像条大虫子顺着喉咙爬下来，恶心死了。

乔菱乔差点当场吐出来。养她？他去年还为了一个女明星，在她生日宴上捏碎了她爸珍藏的翡翠杯！现在倒好，良心发现了？

“滚开，别碰我。”她嫌他恶心，连头发丝儿都不想沾。

书宇像是被火烧到尾巴的猫，往后跳了半步。他看着她，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。“我……我还能赚钱。”

赚钱？他靠收买和作弊？乔菱乔想到他上次在赌桌上输掉的那几个天文数字，眼皮子直跳。

“你简直无敌恶心。”她转过头不想看这恶心男。

书宇突然开口：“我……我以前没好好珍惜你，对不起。”他声音又低又哑，像砂纸磨在心上，“你……你别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