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荡的客厅，石英钟咔哒咔哒响得要命。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，韩菱乔觉得自己就是那块地板上的一抹脏污，碍眼又恶心。

“滚开，别碰我。”她甩开书宇试图拉住她胳膊的手，声音尖得像是要刺破这死寂的空气。

书宇的手被甩开，微微发麻，但他没再动。他看着韩菱乔，眼神复杂。有厌恶，有怜悯，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……紧张。

“我……我能养你。”他声音磕磕巴巴的，像个笨蛋，但那双好看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她，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
韩菱乔差点被这声音恶心到吐出来。她扭过头，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冷得像被扔进冰窖。

“养我？书宇，你把我当什么了？养宠物吗？”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和自嘲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死死憋着没掉下来。

书宇皱了皱眉，似乎被她的话刺痛了。“我不是……我是说，我会给你提供住处，食物……”

“住处？食物？”韩菱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书宇，你忘了当初是谁把我扔在这条街上，是谁让我像条野狗一样过日子的？”

书宇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但最终只是低下头，声音更低了。“那是我年轻不懂事……”

“年轻不懂事？”韩菱乔冷笑一声，“那你现在呢？你现在又算什么？想赎罪吗？用这种方式？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书宇那张英俊却写满阴郁的脸，“你没必要这么做到底。我们之间，已经完了。”

说完，她不再看書宇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她的腿有些发软，但倔强地一步步往外挪。

“乔菱乔！”书宇突然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，“你等等！”

韩菱乔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，眼神冷得像冰。“书宇，别叫我。我们已经不是什么养主养宠物了，我乔菱乔，就算饭都吃不上，也绝不会做你的附庸！”

她的话像一把刀，狠狠刺进书宇心里。他看着韩菱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手中紧紧攥着一件外套。

那是她平时最喜欢穿的一件白色连衣裙，被他洗得干干净净，叠得整整齐齐，放在门口等她回来。

他突然想起当初在酒吧里，她穿着这身裙子，笑着对他说：“书宇，你眼光真好，这件裙子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