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洗刷一遍。空气里都是潮湿的土腥味儿，混杂着雨后青草的清新，让人有点喘不过气。林小满站在巷口，看着眼前那家不足十平的小面馆，犹豫了半天。门口的风铃随着雨丝轻轻摇曳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敲在心上，觉得空落落的。最后，她还是叹了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

老王面馆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老旧的白炽灯发出昏黄的光，勉强照亮地面。光线落在墙上斑驳的壁纸上面，那些彩色的图案早已褪色，看不出原本的样子，像是岁月留下的痕迹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气，那是面条和鱼丸混合的味道，带着骨头汤的鲜和酱油的咸，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。热气腾腾的，扑在脸上，暖烘烘的。

“要吃点什么？”老王头从 behind the counter 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，声音浑厚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他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一样，但眼神还算清亮。

林小满摇摇头，声音有点哑，“就一碗鱼丸粗面吧。”

“好嘞！”老王头麻利地点点头，转身开始下面条。他系上围裙，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表演，打鸡蛋，切葱花，把面团擀成厚薄均匀的面饼，再切成细丝，哗啦啦一声扔进沸腾的骨汤里。整个过程一气呵成，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
林小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最近和男友分手了，整个人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，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，明明他们那么相爱，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？她一遍遍问自己，却得不到答案。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，掉在桌子上，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
面条很快就煮好了，老王头端过来，放在桌子上。“小心烫！”他提醒道，声音不高，但很温柔。

林小满拿起筷子，夹起一筷子面条，放进嘴里。面条筋道，汤汁鲜美，鱼丸Q弹，一口下去，整个人都感觉舒服了不少。她慢慢地吃着，心里却还在想着分手的事情。眼泪还在流，但她觉得好多了，至少，她的肚子不饿了。

“失恋了？”老王头突然开口问道，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带着点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