饼干渣还在地板上摊着，虞暮秋居高临下地盯着司夜寒，手指紧紧攥着病床的栏杆，青筋都爆出来了。她不是怕，是真气。那种被踩在脚下，连呼吸都带着侮辱的气。手腕还在隐隐作疼，像是铁锈碾过骨头，但比这疼更难受的是心里的那股子寒气，冷得她牙都在打颤。

“司夜寒，你放尊重一点。”虞暮秋咬着牙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尊重？”司夜寒扯了一下嘴角，嘴角咧到一半，却没笑出来，“虞暮秋，是你自己不尊重我。当初你为了钱，为了陆子昂，怎么不考虑到我的感受？现在倒有脸跟我说尊重？”

陆子昂？虞暮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毛了。“你胡说什么！我什么时候为了陆子昂了？你被狗咬了还是被车撞了，说话这么难听？”

“证据呢？”司夜寒冷笑一声，走到床边，“当初医院里的监控，你不都自己画了指向陆子昂的方向？现在还想抵赖？”

虞暮秋的脸瞬间白了，握着栏杆的手也松了松。她知道司夜寒说的是真的，但她不能承认。一承认，她就是输定了。

“司夜寒，你太过分了！”虞暮秋猛地坐起来，声音都变了，“当年是你先对不起我的！你拿着我的设计稿去跟别的女人睡觉，我难道就这么算了？”

“设计稿？”司夜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指着虞暮秋的鼻子笑，“虞暮秋，你还有脸提这个？那设计稿是你自己送给我的，我拿去赚钱怎么了？难不成你希望我把它扔进垃圾桶里？”

“我……”虞暮秋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司夜寒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厌恶。“虞暮秋，你这种人，根本不值得我去尊重。当初是我瞎了眼，才对你动了心。现在好了，我算是找回来了。”

虞暮秋捂着脸，眼泪掉了下来。她知道，这一次，她真的输定了。

“司夜寒，你给我等着！”虞暮秋抹了抹眼泪，声音虽然不大，但字字都透着一股恨意。

司夜寒看着她，冷笑一声。“等你？怎么等？等你在监狱里度过余生？”

虞暮秋猛地站了起来，想要冲过去抓司夜寒的衣领，却被病床的栏杆绊了一下，摔倒在地上。

“虞暮秋！”司夜寒皱了皱眉，走上前将她拉了起来。